呼延思思連忙說道:“鎮北王!這跟我們談得不一樣!”
秦蒼淡然道:“我不管你們談得如何,現在這裡是弄城,弄城是北疆也是大殷的門戶,這裡,本王說了算,牧青白說了不算。”
牧青白急了:“老王爺,你特……”
“牧大人!我不可能真的給你五萬大軍,五千北狄人入關己經是我能承受的最大人數!弄城必須有人值守,各地兵力也都各有其用!”
耶律宏峻趕忙道:“我們都己經繳械了,大殷方面就只放五千人入關,難道這點氣度都沒有了嗎?這就是自詡天朝上國的中興大殷嗎?”
秦蒼淡然道:“氣度,那是朝廷要講的,而在北疆,本王身為鎮北王只講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本王不可能、也不會讓事態擴大化!耶律王庭不要妄想以此讓本王鬆口!”
牧青白著急的說道:“王爺,他們帶來的門票起碼能送兩萬人入關,這筆財富,我想賺啊!”
秦蒼冷哼道:“那是你牧青白的事,你的提議我答應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牧青白,你不要得寸進尺。”
牧青白無奈的扭頭看向呼延思思,呼延思思與耶律宏峻求助似的看向牧青白。
牧青白咬著牙說道:“老王爺,你這樣不行啊,做大事,當然要往大了的做,你這謹小慎微的……”
“我老了,人老了雖然有心,但力不足。”
“你特麼……”
臧沐北厲喝道:“牧青白!注意你的言辭!”
牧青白嘆了口氣,扭頭看向北狄二人,道:“稍安勿躁,你們先坐下,我來想個辦法解決一下。”
呼延思思與耶律宏峻二人相視一眼,皆是惴惴不安的坐下了。
“老王爺,不要在外人面前說這麼不團結的話,我雖然是文官,但好歹與您同朝為官,都是為了大殷皇朝的繁盛,在兩個北狄人的面前搞得好像我們很不團結一樣,不利於我們的國際形象啊!”
秦蒼冷哼道:“不敢與牧青白同朝,牧大人總是我行我素,從不考慮此行可否,秦某人不敢與牧大人同!”
“真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要麼這樁交易就此作罷,要麼五千,愛要不要吧。”
牧青白嘆了口氣,扭頭對呼延思思、耶律宏峻說道:“沒辦法了,這老東西油鹽不進,只能用那個辦法了。”
“牧青白!注意你的言辭!誰是老東西?”秦修永皺眉呵斥道。
牧青白裝作沒聽到,對二人說道:“門票漲西倍吧,這樣你們帶來的錢就剛好夠五千人入場了。”
啥?!!!
呼延思思與耶律宏峻傻了眼。
合著你說的辦法是耍流氓傾吞我們的錢袋子啊?
莫說這二人了,就連秦蒼幾人都懵逼了。
牧青白這游離不定的下限真是沒誰了。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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