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牧青白和安穩遇到北狄人,他們還能活嗎?”
阿梓頓時恍然大悟。
牧青白笑了笑,道:“是啊,我們就是遇到了些山賊。”
“最近很不太平,還是謹慎著點兒吧。”
阿梓小聲嘀咕道:“一點山賊而己,有什麼不太平的?報官圍剿了就是!”
江平走過來賞了她一個暴栗。
“哎喲!”
江平沒好氣的說道:“去把藥磨了!即便不是狄災,那也是很厲害的禍亂,不然怎麼也不可能跟狄災掛上鉤!”
阿梓抱著腦袋委屈巴巴的走到一旁,把劍寶貝的放在腿上,開始幹活兒。
“東邊國境上,聽聞有殷國的使臣來了,一路上搜刮民脂民膏為他們建驛館行營,把不少人逼得活不下去了,你們遇上的那些山賊可能就是這樣來的。”
牧青白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些殷國使臣真可惡啊!”
江平倒是很清醒:“即便沒有殷國使臣,也還是會有其他什麼人來的,朝廷裡的那些大人物,就是明擺著找了個什麼藉口搜刮了一番。”
牧青白誠懇的說道:“江叔您說的對!”
江平心滿意足,多了幾分好感,在他看來,這個叫‘安穩’的孩子雖然一點都不安穩,但好歹是聽管教的。
……
又是兩天的休養。
牧青白的腿己經好了,不妨礙走路,儘管動起來還是有些隱痛。
安穩己經可以下床,他健碩的體魄、紮實的底子發揮了最大的藥效,江平的目光越發欣賞了。
阿梓小姑娘得到了一把絕世好劍,開心得時時刻刻都帶著,這幾天她對安穩一口一個‘青白哥哥’叫著。
安穩的神色古怪,始終適應不了‘牧青白’這個角色。
阿梓每次叫他做‘青白哥哥’的時候,安穩總一副古怪的表情。
阿梓以為他害羞,但次數多了後,忍不住問出來:“青白哥哥不喜歡阿梓這樣叫你嗎?”
安穩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阿梓又扭頭去問牧青白,牧青白雙手一攤:“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優秀還不娶親嗎?就是因為他害羞啊!”
安穩的臉色紅得發紫,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牧青白大聲編排他。
阿梓又開心的跑過來攙扶著安穩的胳膊,幫助他行走。
安穩求助似的朝牧青白投去哀求的目光,似在問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牧青白擺擺手讓他好好享受,現在的他哪裡都去不了,主要是受傷了,腿還瘸了,等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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