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什麼?”
“如果有殷雲瀾的親筆簽名就更好了。”
安穩捂著耳朵:“牧大人,不要首呼陛下之名!此乃大不敬之罪!”
牧青白掰開他的手,在他耳邊說道:“你能不能幫我籤個殷雲瀾的名字啊?”
安穩趕忙把牧青白推開,慌忙退後好幾步。
牧青白笑了笑,沒有再為難安穩,吹了吹紙面上還沒幹涸的墨跡。
……
下午時分。
安穩使邸的下人帶著阿梓去逛了晚上的花市。
今日是老皇帝的誕辰,普天同慶,京城通宵達旦,會有熱鬧的花市,跟過年一樣熱鬧。
安穩坐在簷廊之下,他穿上了自己的官袍,看著天邊日落。
牧青白穿上了很久沒穿上的大殷三品紫袍。
紫袍合身,十分威風。
安穩給牧青白穿戴完畢,後退了一步,鄭重其事的抱拳行禮:“牧大人!”
安穩做了這麼久的牧大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名字,也終於可以喊出一聲牧大人。
這實在讓人不禁心情複雜。
牧青白淡淡的笑了笑:“出發吧。”
牧青白與安穩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行進,有官兵開路。
街道兩旁的百姓不知所以的看著華麗的車駕行進著。
車隊在皇城腳下停住。
牧青白等人下了車。
看著皇城門口大批的官員成群結隊的進入皇宮。
很快有一位官員逆行而來,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使臣,來到了牧青白的面前:
“在下乃是齊國殿中郎董為,拜見外使大人!負責接引諸位外使!”
賈梁道氣得鬍子都歪了,他才是使臣隊伍的主官啊,但是牧青白身著的是三品紫袍,外人一看品階就是比自己高。
賈梁道很想跳起來喊:那是他借的,那是他借的!
牧青白微微一笑,道:“董大人客氣了,煩請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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