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命是什麼?”
殷雲瀾深深嘆了口氣:“你視情況而定。”
“臣明白了!臣領命!”
……
“…陛下?您要見我,命人來召見就是,何必親自出宮呢?”
“出事了。”
殷雲瀾將事情原本敘述了一遍,又補充道:“朕己讓明玉帶人趕去。”
“陛下,我也去!”
殷雲瀾沉默片刻,道:“朕給明玉的旨意是見機行事,首要是保證邊關,其次才是牧青白,朕也很想保下牧青白的命,可他人在齊國,他行事出手皆是險之又險的招數。”
“姐姐,我得去!”殷秋白再次請求道。
殷雲瀾搖搖頭道:“你不得離開國境!你不得因牧青白而涉險!帶上你的親軍!”
“是!”
“邊關無恙,即刻歸還!”
“放心吧,姐姐。”
殷雲瀾輕輕撫摸殷秋白的秀髮,再不發一言,靜靜的端詳了一會兒,起身就走。
她沒有主動提出要殷秋白去坐鎮邊關,但也說不出拒絕的話,畢竟她深夜出宮就是為此而來。
殷雲瀾要殷秋白前往顯州,就是要她代表著天子威儀而去的。
殷雲瀾的首覺告訴她,顯州之事沒有那麼簡單,她看到的只是牧青白往顯州送了一封信,而沒有看到的呢?
或許北疆對顯州也有籌謀。
……
殷秋白連夜離開了京城。
帶走了將軍府中大半的得力助手。
一夜之間,將軍府大門緊閉,府邸裡只留下了一兩個看護的下人。
殷秋白的出行沒有什麼護衛,看似一群老弱家僕跟隨,但每一個人的馬匹上都帶著兵器。
虎子不解的問道:“小姐,牧公子人在齊國,我們要往齊國去嗎?”
“不!我們往顯州殷齊交界去。這一次是陛下要我親自前去,說明顯州的情況不太簡單。”
殷秋白一眾人披星戴月急速前行,卻在天亮的時候,碰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信使。
信使身上帶著顯眼的錦繡司標誌,快馬加鞭往京城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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