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太倉促了,如果是我的話,既然都用上劍仙的名號了,為什麼不讓聲勢持續久一點呢?”
安穩猜測道:“也許是怕最後不好收場。”
阿梓在二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見二人都毫不在意自己,連忙大喊道:“你們就不好奇那位天資卓絕的少年英才嗎?”
阿梓就快要把‘是我啊!是我啊!’這句話給喊出來了。
“不太可能,何至於如此畏首畏尾?既然都己經冒用劍仙名號了。”
安穩揉了揉阿梓的腦袋:“一邊玩去,大人說話,小孩子少插嘴。”
阿梓據理力爭:“有沒有可能,那真是劍仙?”
牧青白笑道:“你見過了?”
阿梓驕傲的昂起頭,正想說話。
牧青白搖搖頭道:“不可能的,劍仙如果真的出現在了齊國都城,她再怎麼也不能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塞到別人手裡,給別人做槍使吧?劍仙也別叫劍仙了,叫劍驢好了。”
阿梓一聽這話,頓時蔫了。
雖然聽不明白安師爺與青白哥哥的話題,但是既然安師爺都這樣說了,那她怎麼也不能把自家劍仙師父往上對號入座。
於是阿梓悄悄的走開了。
“那我還去探明是誰用了劍仙之名嗎?”
牧青白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不必了,就是一個吸引人們目光的障眼法,不論如何,料想隗家父子己經被轉移走了。”
“他們不是你的棋子嗎?你的棋子被人搶走了。”
“我的目標是齊國京城,他們的目標也是齊國京城,在這個方面上,大家都還是盟友咧!”
“你剛才一首在看齊國的疆域圖,你在想什麼?”
牧青白摸了摸下巴:“安穩,如果我要你離開京都,你幹不幹?”
“不幹。”安穩眉頭一皺,心頭警鈴大作,趕忙擺正嚴肅態度,嚴詞糾正道:“請叫我牧大人!”
“這對我們很重要。”
安穩堅定的搖搖頭:“不可能,你在哪,我在哪。”
牧青白認真的說道:“這對大殷而言很重要!”
“不可能!我離開京都,安師爺就做不了安師爺了,因為牧大人是不能離開京都的,離開京都的就不是牧大人,那麼剩下來的那個人,在旁人眼中,即使他叫做安師爺,也只能是牧大人了。”
牧青白有些吃驚,也有些欣賞:“牧大人,你的腦子真是越來越好用了。”
“我在極力演好自己的角色,請安師爺也認真演好一個幕僚的角色!”
牧青白微笑不語,眼神里有點無奈,他明白安穩的意思,安穩己經做好替他去死的準備了。
這樣一個少年郎,如此年紀,竟然能有為皇命而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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