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和牧青白對視了一眼。
箇中內情?
好傢伙!
當然知道啊!
太知道了!
太特麼知道了!
隗家就是被牧青白陷害的啊!
安穩幽幽的看著牧青白不言語,眼神好像在說:我就靜靜的看著你怎麼編。
隗家的名聲太好了,比牧青白的青白還清白。
牧青白頓時做出一臉擔憂的樣子:“什麼?你們難道要硬闖皇宮嗎?要知道隗婉怡現在是罪臣之女,己經被打落冷宮去了!”
安穩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敏銳的捕捉到了牧青白語句裡一個不該出現的字眼:
‘們’?
魏凝霜點了點頭:“當然不可能硬闖,皇宮之中高手眾多,我己有計策,若是順利應該能悄無聲息帶走隗婉怡,只要她無恙,便能完成宗門內長輩的囑託了。”
安穩默默的掃了牧青白一眼,真是陰啊,牧青白這傢伙就算是平平無奇的一句詢問都帶著試探。
偏偏魏劍仙還不設防,真就讓牧青白套出話了。
“據我所知,齊國皇宮很危險的啊!你能不能別去啊!”
安穩仔細盯著牧青白的神色。
牧青白目不斜視,誠懇萬分的首視著魏凝霜。
魏凝霜有些感動,眼神都變得明亮起來:“多謝牧大人關心,但是宗門長輩所託,一定要完成。”
“那你一定答應我,你要保護好自己哦!”
魏凝霜張了張嘴,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小聲道:“嗯,我答應牧大人,請牧大人設下酒,我定會平安歸來,與牧大人共飲。”
安穩警鈴大作,迅速洞察了牧青白的意圖。
這傢伙嘴上勸說著,實際上就是想要魏劍仙去替他蹚一蹚齊國皇宮的渾水,好摸清楚齊國皇宮的防衛力量。
畢竟再也沒有比一位劍仙更加有分量的試探工具了。
安穩真的很想開口揭穿牧青白偽善的面具,他難以接受牧青白連一位對他充滿信任的江湖豪俠都騙這件事。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為牧青白代表著的是殷國,在國家利益面前,個人的榮辱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是很親近的長輩嗎?”
安穩聽懂了,如果不是很親近的長輩,那他坑起來一點都不會留情,但如果是很親近的話……他照坑!但是會在事後對魏凝霜寫兩百字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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