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幽州肯定大亂,人人自危,不管搶沒搶到,京城肯定派人過去了,幽州肯定戒嚴,你也不怕血狼寨就這樣被朝廷順手滅了?讓方灼華換地方是明智決策。”
安穩點了點頭,“我會讓錦繡司的探子隨方灼華一起動。”
“嗯。等方灼華安頓下來後,再行稟報,反正秘鑰己經送到方灼華手上了,通訊連結的再建立就簡單了。”
“接下來呢?”
“接下來就看幽州的情況了。你的探子呢?”
安穩搖搖頭道:“這才剛過去一夜。”
首到下午,訊息才堪堪傳來。
不是安穩管轄的錦繡司探子傳來的,而是賈梁道。
混跡官場的本領也不是那麼雞肋嘛。
憑藉賈梁道在齊國京城運營而來的關係,零零碎碎也算是知道了一些幽州的訊息。
“說重點。”
牧青白在他興致沖沖開口之前先一盆冷水澆了下去。
賈梁道苦笑道:“牧……安師爺,哪裡有什麼重點,無非就是樂業皇帝陛下朝幽州增兵了,幽州全境戒嚴。”
“戒嚴啊~!”牧青白扭頭看向安穩:“方灼華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咯。”
安穩白了他一眼:“安師爺,你這幸災樂禍的語氣是怎麼回事?方灼華可是你的人!”
賈梁道不知道方灼華是誰,當下壓低了頭假裝沒有聽到,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問,還有些害怕牧青白的‘信任’,這種機密要務還是少知道的為好。
牧青白撓了撓頭,嘿嘿嘿的笑。
安穩嘆了口氣,這傢伙瞪他也是白瞪:“賈大人,官銀呢?有沒有損失?”
賈梁道搖搖頭,不過他倒是看向了牧青白。
牧青白笑道:“賈大人你別這樣看我,牧大人他只是有些關心則亂了,如果官銀沒有損失的話,京城方面就不會插手了,只會責令幽州知州限期調查。”
安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賈梁道神色猶豫,欲言又止,“呃,牧大人,安師爺,自從牧大人上朝獻地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這齊國太子離京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這……”
“別擔心,你看,一點訊息都沒有這不就對了嗎?沒有訊息說明我們睿智辛勤的齊太子殿下正在緊鑼密鼓的接管我們顯州之地,我估計啊,他現在己經打算把‘顯州’更名為‘獻州’了。”
賈梁道張了張嘴。
牧青白卻抬手打斷:“賈大人,我知道你壓力很大,不要怕,皇帝現在焦頭爛額,他哪裡來的空閒去管顯州之事啊?”
賈梁道吃了一驚:“難道幽州之事,就是安師爺專門為了解如今燃眉之急而謀劃的?”
牧青白撓了撓臉,“倒也不能說是專門,只能說是連鎖效應吧,顯州太遠,但再怎麼走,太子也該到了,既然沒有訊息傳回來,說明顯州的駐軍真的退了。”
賈梁道愣了一下,臉色刷白:“牧大人你是怎麼做到讓顯州退兵的?若是齊國太子真的進了顯關城,那他手握重兵,豈不是要在我殷國大地上肆意妄為?若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罪人?將來要是能回國,豈不是要被朝野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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