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周大柱怎麼說?”
看到張憲軍鐵青著臉回來,劉成福連忙開口問道。
張憲軍不說話,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一飲而盡。
他自認為,自己是這個院中年輕一輩最聰明的一個人,但沒有想到,竟然被周大柱給耍了。
他越想越憋屈,看著遠處笑容滿面的周大柱,他的眼神變得陰冷了起來。
“他說不退!”
張憲軍冷冷的開口。
他這話一齣,劉成福、何大成等人都急了,他們兩家可都是花了十塊錢啊。
“不行,我要去找他,這該死的周大柱,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呢!”
何大成站起身來,就要朝周大柱走去。
“何大成,你要是這樣去找周大柱,你信不信,你被周大柱打了,也沒人幫你!”
“剛剛院裡的人都聽到了,禮金是不能退的,不然就是分走了周家的氣運!”
張憲軍連忙開口,他很清楚,現在過去就是自取其辱。
何大成聽到這話,心中更是怒火中燒:“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不成?”
劉成福兄弟眼中也極為憤怒,他孃的,十塊錢,兄弟倆扛大包五天都未必賺的回來。
要知道,扛大包是最辛苦的活,他們扛一天,往往要休息兩三天才能緩過來。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既然周大柱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們不義了!”
“現在大家的目光都在院子中,我們分兩個人去給周大柱敬酒,其餘幾人進入他房間!”
“周大柱房間的床本來就不牢,你們想辦法,把床腿鋸一個口,別鋸斷了就行!”
“今晚讓他們洞房花燭,摔死他們去!”
張憲軍轉眼之間,就想到了一個整治周大柱的辦法。
“這樣不夠,最好可以把他老孃房間的炕,也卸掉幾塊磚去。”
“他家那個炕我看過了,一點也不牢,原本還想找人來弄一弄,修繕一下,但這小子住了幾天院,就忘了。”
“床塌了,晚上他們只能睡炕,就讓他們一大家,躺到炕洞裡去吧。”
何大清陰惻惻的開口,他這話一齣,劉成福、張憲軍幾人都不由雙目一亮。
這幾人說幹就幹,劉成福與何大成去給周大柱敬酒。
張憲軍、何大清、劉成貴三人悄悄摸進房間,分頭行動。
幾分鐘後,五人聚首,臉上都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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