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以後再敢踏進這個院子一步,被我知道了,我把你們首接活生生抽死!”
“說要是想要試試,下次儘管來。”
“誰借你們的錢,你們找誰去,再敢來打擾我外公、外婆,我把你們的膝蓋骨全部敲斷,這輩子都躺在床上!”
陳小九目光冰冷的掃過地上的這些人,那些人看到他的目光,連忙點頭如搗蒜。
一個個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恨不得多長几只腳,從這裡逃出去。
刀疤臉根本爬不起來,他雙手手掌被刺穿,雙腳都被插了一刀,他眼中徹底被恐懼填滿。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是一號人物,父親是大隊長,出了什麼事,也能跟公社那邊說上話。
但他現在才知道,那是沒遇到狠人,今天他算是長記性了。
但他心中依然不甘,等自己離去後,必然要報這個仇。
“公安來了!”
就在這時,梁家壩的村民有人驚呼一聲,紛紛讓開。
刀疤男子聽到這話,眼中瞬間露出了喜色,看向陳小九,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原本準備逃出院子的那些人,也紛紛停了下來。
梁木水與白娟聽到公安來了,臉色大變,這件事麻煩了!
隨著梁家壩村民散開,五名公安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院中的場景,同時眉頭一皺。
院中這些人太慘了,斷手的斷手,身上流血的流血,有人臉上甚至有數道長長的鞭痕。
而且,院中瀰漫的那股惡臭,足以說明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公安同志,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人要殺我們!”
刀疤男子一看到公安來了,連忙開始告狀。
那些小弟聽到這話,也紛紛開口。
“公安同志,快把這個人抓起來,這個人用鞭子抽打我們,這種人就該抓去勞改。”
“公安同志,此人不是我們村的,卻來我們村逞兇,你們一定不要放過他!”
“公安同志,我的手都被他打斷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公安同志,我肋骨斷了好幾根,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刀疤男子的那些小弟紛紛開口,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了喜色!
梁木水與白娟看到這一幕,不由急了,梁木水連忙開口道:“公安同志,事情不是這麼回事!”
“這些人要搶奪我大外孫的腳踏車,我外孫才與他們動手的。”
白娟也介面道:“對啊,公安同志,這些人要搶奪腳踏車在先,不然我外孫也不會跟他們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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