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九的話語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刀六原本低垂的頭,此刻猛然抬起,看向陳小九,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名公安手段會如此狠辣,他要是真的被挑斷了手筋腳筋,那絕對生不如死。
正如對方說的,他們這種刀口舔血之人,都是有仇家的。
一旦被那些人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那絕對是生不如死!
刀六臉上露出了掙扎之色,但隨後一咬牙,冷聲道:“我要殺一個人,東城區革委會副主任李興國!”
“這個人去年年底,剛從贛省調到京都!”
“此人害了我一家人,他沾汙了我的媳婦跟女兒,我媳婦瘋了,女兒也整日尋死覓活!”
“但此人身邊一直有人保護,我曾經出過一齣手,但沒有成功,此人本身也是一個練家子。”
“我原本沒想過重操舊業,是他逼我走到這一步的。”
“我聽說有人撿到公安證,這個對我報仇有用,我才決定弄到手,好方便我下次出手!”
說到這裡,刀六不由淚流滿面。
陳小九看著刀六,他無法確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他拿出一根繩子,把刀六的雙腿綁住,隨後去了那五個房間,把五把槍都搜了出來。
看著陳小九手中的那些槍,刀六臉色微變,但卻沒有說什麼。
“你既然來自贛省,那說明這個院子不是你的,這個院子的主人是誰?”
陳小九看著刀六,淡淡開口。
刀六深吸口氣,隨後苦笑道:“你猜的沒錯,這確實不是我的院子,是我朋友的!”
“我沒有介紹信,不敢到處亂走,我朋友負責給我打探訊息去了。”
陳小九點點頭,刀六應該沒有說謊,兩個房間是有鋪被子的,說明這裡住了不止他一人。
“你朋友叫什麼名字?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陳小九繼續追問。
“他叫馮巖慶,跟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十幾年前就來京都,在這裡有了立足之地!”
“他每次都是晚上去打探訊息,應該快回來了!”
刀六這次沒有隱瞞,直接開口。
陳小九點點頭,走到刀六身邊,拔出了刺在其掌心的小刀!
他解開了刀六的手銬,隨後扔了一塊布,讓刀六自己包紮。
“前天簋街那邊,一名公安被人割喉,你可知道,是何人所為?”
陳小九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淡淡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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