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宇沒有理會岡田池左與其他人的眼神,他走到不遠處桌上,拿起饅頭就吃。
昨天到現在,他就吃了一頓飯,早己飢腸轆轆!
岡田池左這邊,也終於承受不住,他終於招了!
他是兩年前來到莆田的,他們都是聽從蝴蝶的調遣。
“蝴蝶是誰?”
陳小九聽到蝴蝶,眉頭微皺,冷聲質問道。
“不知道,她每次跟我見面都戴著面紗,看不清,但可以肯定,是一個女子!” 岡田池左連忙回答。
陳小九聽到是女子,不由愣住了,他心中原本以為,‘蝴蝶’很有可能是許保國。
但岡田池左的話,說明他的猜測不正確。
他眉頭緊皺,看岡田池左的表情,不像是撒謊,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他不由頭痛起來,因為他感覺,他又陷入迷茫中了。
他反覆追問岡田池左,從對方口中,大概知道,“蝴蝶”的年紀不小,應該在三十歲以上。
對方十來歲就被送入莆田,己經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幾十年。
“岡田池左,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陳小九冷冷的開口。
岡田池左連忙開口道:“我真的沒有說謊,我可以對天皇發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陳小九看了一眼陳博宇,見他把兩個饅頭都吃完了,不由開口道:“陳博宇,剩下的交給你來審問!”
“這些人如果不聽話,你可以隨意折磨,留一口氣就行。”
陳博宇點點頭,他還能說什麼。
隨後的一個小時,都是陳博宇在審問,但問出來的事情不多,這些人主要是聽岡田池左的命令列事。
陳小九看了一下時間,己經是上午十點了,他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再不回去,估計媳婦都要急瘋了。
他把所有人手腳都綁上,包括陳博宇,同時給所有人戴上黑色頭套。
做完這一切,他手一揮,把這些人都收入三面佛空間第二層。
他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遺漏,這才離開。
剛剛許保榮是騎腳踏車來的,腳踏車就放在幾百米外。
這一段路都是沙子,無法騎行,他才會扔在那裡的。
陳小九走到許保榮腳踏車那邊,騎上他的腳踏車,首奔遠處而去。
等他趕到城廂鎮時,己經是下午一點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腳踏車收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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