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們要住地主大院?”當張松林他們得知張風陽和王春陽要住地主大院時,也是嚇一跳。
“風陽,這裡可不能住啊,這宅子真有髒東西!”
如果說昨天他們懷疑是有人裝神弄鬼,但今天就不一樣了,特別是昨晚張鵬巡邏時看到地主大院有髒東西爬出來。
連公社來的都急匆匆跑掉了。
“書記,我可不信這個,今晚我就帶人住在這裡,看看這地主大院到底真有髒東西還是假有髒東西,書記,封建迷信可是被視為精神奴役工具呢,共產黨以馬克思主義為綱領,堅持共產主義從無神論開始,你是黨員啊,必須是無神論者,你要是相信有髒東西,那就是違反政治紀律和信仰背叛,公社來過這裡了,肯定讓你處理這邊事的吧?你處理不好,你這書記還幹不幹了啊?”
張風陽一頂大帽子扣上去。
這年頭普通人都不敢信鬼神,黨員更不敢。
果然張松林一聽臉都黑了。
“那個風陽,不是,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就是晚上這邊多冷啊”
“是啊是啊,大冷天的,別管這個!”
這一說幾個幹部不得不解釋一下。
都是黨員,誰受得了這樣扣帽子啊。
“我不信有髒東西,今晚上我就住在這裡了,對了我看這地主大院陰氣有點重,肯定是缺人住了,我要是住一晚上沒事,等明天大隊就給我弄個手續,我把這裡修繕修繕,找一群人住在裡面,免得以後再出現邪門的事。”
張風陽也不繞圈子,表示想要這個地主大院。
這是為了地主大院啊!
這事不會是張風陽搞出來的吧?
張松林心中一動,但想想不可能,掛著的東西太詭異了,就彷彿是人身上蛻下來的皮殼一樣,還是蛇鱗,他聽公社領導低聲說,有可能是五仙中的柳大仙蛻皮才會如此,公社的領導都找了個理由跑了,這還能假嗎?
“書記,風陽這是看上地主大院了啊?”
陳兵也聽明白了。
“我知道,可他出事了咱們都得完蛋!”
“可他顯然不相信,沒親眼看到誰說都不管用的。”
陳飛甲倒是有點想看熱鬧。
“書記,要不去和建軍說說。”
陳兵悄悄地指了指圍著地主大院看的張建軍。
“對啊!”
張松林眼睛一亮,立刻去找張建軍了,當前能說上話的,也就只有這個有養育之恩的養父了。
但可惜
“春陽,傻春,今晚上咱們在這裡吃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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