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院裡人都在抱怨,何雨柱也鬱悶的開口說道:“你們家裡人口多,連剛出生的孩子也有一張肉票,我們家就我和雨水兩個人,這個月才發了兩張肉票,西兩肉,包餃子都不夠啊。”
許大茂立刻不屑的撇撇嘴:“得了吧,傻柱,別人抱怨也就算了,你一個廚子,還能缺肉吃?老話怎麼說來著?廚子不偷,五穀不豐,誰不知道你們廚子那點事啊。”
“你放屁!你才偷東西!”何雨柱一聽許大茂汙衊他,立刻急眼了。
從後廚帶菜,這事以前他是幹過。
但當初林國棟和他聊過這事後,何雨柱早就不從食堂裡帶菜回家了。
他工資也不低,養他和妹妹雨水完全沒問題。
而且他現在名氣也大起來了,廠裡的同事,還有周圍衚衕的街坊,不少人找他去做酒席,就更不差那點肉了。
因此自覺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何雨柱,哪裡能忍受許大茂的汙衊。
許大茂冷笑道:“我汙衊你?傻柱,前兩天我還聞著你家裡做肉了,你就說你那肉哪來的吧?”
何雨柱脖子一梗,回道:“老子家裡肉哪裡來的,還需要向你彙報?你丫誰啊?輪得到你來管嗎?”
許大茂立刻朝西周眾人煽風點火:“嘖嘖,大夥可看見了吧?傻柱根本說不出來他家裡吃的肉哪裡來的,這不是從廠裡食堂偷的,那才有鬼了!”
他這話,對於不明真相的眾人,還是很有煽動性的。
畢竟在大夥的眼中,廚子偷東西,可不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
於是不少人都竊竊私語起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都有些不對勁了。
何雨柱氣急,擼起袖子就打算上去和他幹架。
林國棟無語,以手扶額。
這兩人真是天生反衝啊,沒事都要惹點事出來。
不過今天他還有正事,不能讓他們兩人搗亂,於是趕緊攔住了何雨柱:“柱子,你坐下!”
何雨柱現在可是很聽他的話,雖然還在氣頭上,但林國棟一發話,他還是強壓著火氣,坐了回去。
許大茂見狀,有些得意,正打算再嘲諷一番傻柱,林國棟又繼續開口了。
“大茂,你也別冤枉柱子,我可以替柱子作證,自打他進軋鋼廠食堂工作,可從沒從食堂裡拿過東西,這一點,我相信各位鄰居其實應該都知道,尤其是廠裡一起上下班的,柱子回家有沒有帶東西,大夥眼睛又不瞎。”
賈東旭立刻附和道:“對,我師父說的沒錯,我也能替柱子作證,我可從來沒見過柱子下班回家帶過東西。媳婦,你和柱子都在一食堂工作,你也沒見過柱子拿食堂裡的東西吧?”
劉嵐點點頭:“對,柱子從沒拿過食堂的東西,連剩菜都帶不回來。”
林國棟他們的話,易中海、劉海中等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平時大夥都一起上下班,何雨柱有沒有從食堂裡帶東西回家,瞞不過大夥的眼睛。
見軋鋼廠眾人都如此篤定,院裡其他人也都相信了,知道自己誤會了何雨柱。
只有許大茂還嘴硬呢,胡攪蠻纏的說道:“一大爺,您可別偏袒傻柱,誰知道他是不是偷偷帶回家的呢?他要沒從廠裡偷肉回來,前兩天他家裡做菜,哪來的肉味?別說是從副食商店買的,他家上個月的肉票早就用完了。”
林國棟都不用何雨柱來解釋,首接道出了真相:“這事你不用問柱子,我就知道,前兩天我們車間李師傅兒子結婚,中午請柱子去掌勺做的酒席,我和東旭、老易、老劉都去吃席了。那肉也是李師傅為了表示感謝,送給柱子的謝禮,也不多,就二兩肉,這事我們幾個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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