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值班小護士後，李懷德就示意她拿上葡萄糖，跟自己回觀察室。
病床上，楊廠長依舊醉得不省人事，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懷德示意小護士給他掛上葡萄糖。
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剛剛畢業技術不行，小護士用針頭給楊廠長扎靜脈時，連著紮了好幾針，都沒見紅。
好在楊廠長這會啥意識都沒有了，自然也不會表示抗議。
李懷德笑著寬慰道：“不用緊張，放鬆點。反正楊廠長也不反對，你就當他是你們護校的標本好了，隨便扎，千萬別客氣。”
小護士被他這話逗的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之前那點緊張感頓時消散了，再次紮下，倒是一針見血，扎進了靜脈。
掛好葡萄糖後，小護士看向李懷德，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李懷德想了想，指著病床上的楊廠長說道：“小劉，你去給廠長臉上撓幾道印子出來，別太用力啊，有那麼個意思就成了。”
“啊？”小護士很是錯愕，怎麼還要上手撓廠長呢？
李懷德笑道：“這樣才真實嘛，他對你圖謀不軌，你奮起反抗下，撓了他的臉，不是很合理嗎？”
小護士很是遲疑的走到床邊，看看楊廠長的臉，試了幾次都下不去手。
“科長，真撓啊？”
“撓啊，你怕什麼？我不告訴你了嗎？這事姓楊的不敢聲張的。”
小護士猶豫了下，最終決定還是聽李懷德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右手，指甲併攏，在楊廠長左臉上輕輕撓了一下。
她沒敢用力，指甲只在楊廠長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印記，連皮都沒破。
李懷德搖搖頭：“小劉，你這撓的也太輕了，重來。”
小護士一咬牙，再次用力撓了下去。
這回倒是夠用力了，楊廠長的左臉頓時被撓破了，留下了幾道血印子。
李懷德滿意地點點頭：“行了，就這樣吧。”
隨後他又看向小護士，說道：“你把白大褂脫下來。”
“啊？”小護士再次愣住了，下意識雙手抱胸，一臉戒備。
李懷德笑了：“你想什麼呢？姓楊的要非禮你，不得撕扯你衣服啊？這白大褂脫下來，就是物證。”
小護士這才明白，臉不禁紅了，趕緊把白大褂脫了下來，交給李懷德。
李懷德拿起衣服，隨意撕扯了幾下，又扯掉了幾個釦子，看著像那麼回事了。
不過他總覺得還缺點什麼，想了想，走到病床邊，抓起了楊廠長的手，就往那件白大褂上按。
楊廠長之前一首在酒席上，喝醉了首接被送來了醫務室，手上都是油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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