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眨眨眼睛,仔細看看,似乎、好像、也許、可能、大概、應該就是他老婆吳雅琳?
劉曉軍張了張口,無數的話堵在了嗓子眼,一時居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吳雅琳快步走到他的身旁,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同時很隱蔽的在他肋下狠狠掐了一下,又湊到他耳畔輕聲說道:“回頭我再和你算賬!現在趕緊答應別人啊,六百萬啊!你還捨不得賣嗎?”
被吳雅琳這麼一掐,劉曉軍倒是立刻清醒過來了。
他很想吐槽,老婆你要不突然說話嚇我,我早就答應了。
劉曉軍朝吳雅琳擠出一個難看到極點的笑容,然後轉頭對孫修賢說道:“既然孫先生如此喜愛這手串,那我自然願意割愛,就是不知如何交易?”
孫修賢早己看出這兩口子似乎有些“小矛盾”,不過這與他無關,自然只當沒看見。
聽見劉曉軍的詢問,孫修賢笑道:“這很簡單,我與利寶公司很熟悉,稍後我會借用一下他們公司的會議室,我們首接去會議室交易。交易協議我也會請利寶替我們準備好,同時為我們雙方做個交易見證,劉先生,您意下如何?”
劉曉軍自然沒有意見,點頭答應了下來。
孫修賢請他們夫妻二人稍後,便去找尋利寶公司的工作人員,安排事宜。
等孫修賢一走,吳雅琳就又一次狠狠掐了劉曉軍一下,氣呼呼的說道:“姓劉的!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疼!疼!疼!老婆,你要謀殺親夫啊!別動手,你聽我狡辯……啊呸!是聽我解釋!”劉曉軍吃痛,趕緊求饒。
“你狡辯吧!我聽著呢。”
劉曉軍看看西周,把吳雅琳拉到了一旁,輕聲說道:“這事很複雜,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要不還是等回去了再說?對了,老婆你怎麼來首都了?又怎麼會來這裡?”
他也有一肚子的疑問想知道答案。
吳雅琳白了他一眼:“哼,我也一兩句解釋不清楚。”
“行行行,那有什麼話,咱們回頭再說,還是先把手串賣了才是正事。”
吳雅琳這才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老公,你手上戴的這串破珠子,真值六百萬?你不是說地攤上花五塊錢買的嗎?這手串你到底哪來的?花了多少錢?”
劉曉軍見瞎話都曝光了,只能訕笑著解釋道:“那什麼,我不是怕你多想嘛,不過真沒花錢買,是我哥們送我的木料,我找老師傅車出來的。”
“真值六百萬?你不會被騙了吧?”
“那怎麼可能,這可是奇楠沉香的老木料,稀罕的很。你要不信,自己手機上查一查,這種老木料的手串值多少。六百萬可一點不貴,要是上拍的話,至少能賣到八百萬以上。”
劉曉軍可是做過功課的,自然明白手上這些手串的價值。
吳雅琳半信半疑,立刻拿出了手機,查詢起來。
這一查,發現價格還真如劉曉軍所言,一點不虛。
品質稍好好一些的沉香,都是按克賣的,至少一萬以上一克。
而沉水級的老木料,價格更是貴的離譜。
甚至她還查詢到,在2023年,小日子的拍賣公司,曾經有一條奇楠沉香手串,拍出了3800萬元的天價,克價超過了20萬人民幣。
而國內的拍賣公司,也有上千萬的成交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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