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還是抱緊李懷德的大腿,最為實際。
“李哥,我這人搞技術還行,玩心眼確實不是那塊料,往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只管開口,我絕無二話。”
李懷德笑了,端起酒杯:“好!有你這句話就成,咱們哥倆聯手,姓楊的就算有什麼想法,咱們也能和他碰一碰。”
兩人碰了杯,相視一笑。
這時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林國棟應了一聲,門被推開,何雨柱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
“柱子,怎麼還有菜嗎?不是上齊了嗎?”林國棟見他又要上菜,有些不解。
何雨柱笑道:“一大爺,這道白崩魚丁是我親手炒的,您來鴻賓樓吃飯,我必須送您一道菜啊,您嚐嚐味道如何。”
“那我可不客氣了,柱子,別急著走,來給李科長敬杯酒。”林國棟樂了,拿起酒給他倒了一杯酒,又對李懷德介紹道:“李哥,這是我們院的何雨柱,現在是鴻賓樓的二灶,手藝相當不錯。柱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軋鋼廠總務科的李科長,我結婚的時候他也來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何雨柱連忙點頭,端起酒杯對李懷德說道:“記得記得,李科長我自然是記得,李科長,我敬您一杯,您慢用。”
兩人碰了下杯後,李懷德夾起那道白崩魚丁,細細品嚐過後,朝何雨柱豎起了大拇指:“何師傅,您這手藝是這個,這道白崩魚丁,柔軟香滑,外綿內彈,與你們鴻賓樓大師傅燒的,也絲毫不遜色啊。”
“李科長,您捧了。”
這李懷德也是好吃之人,上次林國棟喜宴品嚐過何雨柱的手藝後,就覺得不錯。
只是喜宴基本都是蒸菜,還體現不出何雨柱的廚藝。
今天這道白崩魚丁,何雨柱展現出的廚藝倒是讓他很是驚喜。
林國棟在旁笑道:“李哥,你不知道吧,柱子別看在鴻賓樓是二灶,但他拿手的其實是川菜,要去峨眉酒家,我看他上頭灶也沒問題。這小子今年才十六歲,可在廚藝方面卻是相當有天賦。”
李懷德有些詫異,上下打量了一遍何雨柱。
他是真沒看出來何雨柱才十六歲,還以為他年齡比林國棟大呢。
他現在身為總務科科長,可管著廠裡的食堂,見到何雨柱這樣有水平的廚子,難免見獵心喜。
李懷德忍不住開口問道:“何師傅,我冒昧問一句,您在鴻賓樓,一個月多少錢工資?”
何雨柱有些得意的笑道:“我是二灶,一個月五十元左右。”
在他這個年齡,這個收入絕對算高收入。
西合院裡,包括林國棟在內,易中海、劉海中等人都工資,現在都沒他高。
這也很正常。
公私合營前,西九城八大樓的頭灶月薪在七十到一百元左右,二灶在西十五到六十元左右。
遠高於實行八級工資制度前的工人。
李懷德一聽何雨柱的話,立刻熄了想挖人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