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也跟著說:“就是!那房子歸誰咱們管不著,可憑什麼罵人啊?這樣的攪事精,咱們院可不要!”
中院裡,群情激奮,都順著聾老太太的話,開始鼓譟起來,叫嚷著要將那家人趕出西合院。
對此,林國棟很是滿意。
聾老太太果然懂事。
這話他可不好當眾提,畢竟他現在是幹部,要是當眾說要將院裡的住戶給趕走,傳揚出去,這名聲可不好聽。
他不方便說的話,聾老太太站出來替他說了,這目的也就達到了。
待眾人意見達成一致,林國棟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後假惺惺的說道:“大夥都冷靜冷靜,現在是新社會了,可不是解放前,都是公家的房子,咱們也不能想把誰趕走,就把誰趕走。那家人做錯了事,咱們還是要儘量教育他們,只要他們能改了,那還是好鄰居嘛。”
閻埠貴卻難得站起來與他“唱起了反調”。
“一大爺,您這話我不能同意,這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粥的道理,大夥可都懂。對付這樣的人,必須毫不留情的將他們趕走!大夥說是不是?咱們能答應讓這樣的人破壞咱們院的名聲嗎?”
“不答應!”
“三大爺說得好!就南鑼鼓巷這一片,誰提起咱們95號不豎起大拇指啊,可不能被人壞了風水,敗了名聲!”
“一大爺,您別怪我們,這事我們聽三大爺的,必須將這家人趕走!”
“這……哎,嗐,這事鬧的,蒜鳥蒜鳥,我保留意見。三大爺,這會您還是來主持吧。”林國棟一臉的“糾結”,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選擇“妥協”了,閉嘴坐到了八仙桌後,把舞臺讓給了閻埠貴表演。
閻埠貴喜氣洋洋的開始主持全院大會:“不是聽我的,是聽大夥兒的,咱們院的事,得大夥兒一起商量著辦。大夥都說說,對於這種不守規矩的人,咱們怎麼才能將他們趕出去!”
閻埠貴的話音落下,底下頓時熱鬧起來。
賈張氏又是第一個跳起來,激動的唾沫星子橫飛:“三大爺,這還用商量?他們不是橫嗎?咱們全院一百多口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依我看,從明天開始,咱們輪班堵他們家罵,罵到他們自己滾蛋!”
楊瑞華在一旁幫腔:“對對對!賈嫂子這個辦法好,得讓他們知道咱們院的厲害!不就是比橫嗎?咱們院裡人多,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許大茂老孃也跟著點頭:“賈嫂子說得對!他們敢罵人,咱們就罵回去!看誰扛得住!”
閻埠貴點點頭,又看向眾人:“大家還有別的辦法嗎?”
易中海站起來,一臉正氣的說道:“大夥聽我說一句,咱們可是文明西合院,不能讓人家說咱們不講理。我的意思是,他們既然不守規矩,那咱們就不跟他們來往,往後見了面,都把這家人當空氣,日子長了,他們自己就知道難受了。”
劉海中一聽,也跟著站了起來,腆著肚子說道:“老易這話我同意一半,不理他們是對的,但只是不搭理他們還不夠,咱們還得盯著他們,提防這家人有什麼壞心眼。”
許富貴這時候也開口了,笑眯眯地說:“老易和老劉的主意好是好,可不解決根本問題。要我說,這事得從根兒上解決,那房子不是衛生局分出去的嗎?那咱們就聯名去找衛生局舉報他們,這家人破壞鄰里團結、影響生產生活,不遵守院內管理制度,蠻橫無理,我就不信衛生局能夠坐視不理。”
林國棟在心裡暗暗給許富貴豎了個大拇指。
這貨也是西合院裡的老銀幣啊。
難怪許大茂日後那麼喜歡舉報,不僅舉報了傻柱、婁家,甚至改開後還舉報了劉海中與閻埠貴走私電視劇,感情這事隨根啊。
林國棟默默在心裡給許富貴也打了老銀幣的標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