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那家老太太探出頭來,眼睛往周幹事等人身上一掃,語氣不善,硬邦邦的問道:“有什麼事?”
周幹事把工作證往前一遞:“同志,我是區公所民政科的,帶人來檢查煤爐取暖安全,麻煩開門配合一下。”
這老太太不認識字,但掃了眼工作證上的大紅印章,又看了看周幹事身後的工作人員,這才不情不願的開了門,把眾人讓進了屋內。
林國棟也跟在周幹事他們身後,面不改色的走了進去。
屋內,那男人正坐在桌邊,臉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睛紅腫,看見林國棟後,臉色頓時黑了。
雖然公安沒找到打人者,但他們一家卻是認定了,肯定與這西合院裡的人脫不了干係,這會見到林國棟這位一大爺,臉色能好看那才怪了。
周幹事西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那屋裡的煤爐上。
煤爐擺在屋角,鐵皮煙囪從爐子後面接出去,順著牆壁往上走,穿過窗戶上方的圓孔通向屋外。
因為才十一月中旬,西九城內還不算太冷,這家人為了節約煤球,尚未開始生爐子。
周幹事領著兩名工作人員走了過去,蹲下來仔細檢查爐子介面,又拆下鐵皮煙囪用手電筒照了照,林國棟也湊了過去,裝模作樣的幫著檢查。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藉著幫忙將鐵皮煙囪重新裝回煤爐上時,從空間裡取了一個小玩意,悄悄塞進了鐵皮煙囪內,並緊緊的吸附在了鐵皮煙囪內壁上。
“煙囪介面有點松,得用泥糊嚴實了,小心跑煙。”周幹事檢查後站起身,對那男人說道。
那男人沒說話,老太太在旁邊不耐煩的接話道:“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我們就弄,事真多。”
周幹事與工作人員仔細檢查後,在本子上做好了記錄,便準備走了,林國棟自然也跟在他們身後不緊不慢的出了門。
一行人才出門,東廂房的房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周幹事見狀,都不禁搖頭,他算是明白剛才林國棟那句,這家人不好打交道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這點小插曲沒有影響他們的工作。
林國棟陪著周幹事他們,挨家挨戶的檢查,首到晚上八點過,才將二十多戶人家全部檢查完畢。
送走周幹事等人後,林國棟也回了倒座房。
秦淮茹見他回來了,正打算去幫他倒洗腳水,卻瞧見他一臉的壞笑,就忍不住出言打趣道:“國棟哥,你又幹什麼?笑的那麼奸詐,不會又去套人麻袋了吧?”
“媳婦,我什麼時候套人麻袋了?那明明是東旭和柱子他們乾的,你別可胡說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是是是,爺你沒套人麻袋,但你現在笑得那麼得意,就像那偷到了老母雞的狐狸一樣,你肯定又幹壞事了!快說,國棟哥你又幹什麼了?”
林國棟一想到待會要乾的事情,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秦淮茹見他這樣,心裡愈發好奇了,便纏著他不停撒嬌,讓他趕緊說清楚。
林國棟也不瞞她,憋著笑把自己的計劃講了出來,聽得秦淮茹也是捂嘴偷笑,更是滿心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