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志用連忙擺手拒絕:“老哥,千萬別忙活了,我們自己帶了乾糧。”
村長這會說什麼也不聽他的了:“那可不行,你們幫了我們村這麼大的忙,要是連頓飯也不吃,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我們葦子坑村還不得被人用唾沫星子給淹死啊!領導,這頓飯你們必須吃,要是不吃,我們就不讓你們走了!”
周圍的村民也跟著起鬨:“就是!領導要是不吃,那就是瞧不起我們!”
刑志用拗不過他們,只能點頭答應,但堅持要付飯錢。
村長自然是不肯收的,兩人推來推去拉扯了半天,最後還是刑志用一句,“不付錢吃飯是要犯錯誤的”,這才結束了拉扯,讓村長同意收錢了。
晚飯是在村政府吃的。
幾張從各家各戶搬來的八仙桌拼在一起,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雖然不豐盛,卻己經是村裡能拿出手最高規格的飯菜了。
農機處的其他工作人員,全都沒逃不掉村民們的敬酒,即便都是一群大小夥子,可面對村民們的輪番攻勢,也皆敗下陣來,一個個都被灌得面紅耳赤。
林國棟自然也跑不掉,不過這貨有空間作弊,所以屁事沒有。
他見刑志用被村長拉著灌了好幾碗酒,臉都紅了,連忙上前幫忙擋酒。
村民們見林國棟酒量不錯,紛紛上來敬酒,林國棟來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幹,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一頓熱熱鬧鬧的晚飯結束後,農機處的工作人員被安排去村裡各家休息,林國棟和刑志用也被安排在村長家的廂房過夜。
他們這次出來打井,要連續跑十個村子,所以這段時間都需要借宿在各個村裡。
廂房裡的炕燒得熱乎乎的。
林國棟進屋後脫了棉衣,盤腿坐到了炕上,掏出煙給刑志用散了一根。
刑志用幸虧有他幫忙擋酒,雖然喝了不少,但也沒醉。
兩人暫時沒有睏意,便點上煙,在屋內吞雲吐霧,隨口閒聊。
林國棟忍不住好奇問道:“刑叔,您和羅司長很熟悉啊?”
“那是自然,我們是當年一起參加革命,一個鍋裡攪馬勺的老戰友了,我替他擋過槍,他把我從戰場上背下,都是過命的交情。”
“嘿嘿,既然這樣,有一個問題我就想不通了,不知當問不當問。”
刑志用瞥了他一眼:“那就別問。”
“別啊,刑叔,您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有屁就放!”
“嘿嘿,那什麼,我就想知道,你倆既然是一起參加革命的,為啥您老人家現在才行政15級,羅司長卻是行政八級的高階幹部呢?你們這差距有點大啊。”
刑志用彈了彈菸灰,哼了一聲:“你小子嫌老子官小?”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林國棟趕緊否認,“我就是好奇嘛。”
刑志用語氣淡然的說道:“告訴你小子也無所謂,老子當初也是行政八級,不過犯了個錯誤,承擔了責任,吃了處分,被降職了。”
林國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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