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現在也沒空搭理何雨柱。
前院裡擠滿了跑來看熱鬧的鄰居,不少人都見到許大茂的慘狀。
有人小聲嘀咕:“傻柱這回可闖大禍了。”
“可不是,那地方能隨便踢嗎?”
“許大茂這小子也是喜歡惹事,好端端的又去招惹傻柱幹嘛。”
“這兩個小子不一首這樣嘛,天生的冤家,湊一起準沒好事,不過這次傻柱下手可夠狠的。”
“誰說不是呢,大茂可才是個半大孩子,傻柱這一腳,不會給他踢壞了吧?那老許還不得和傻柱拼命啊?”
“傻柱這小子,你別看挺橫,嘴也臭,可他一般還真不主動惹事,多半這次又是許大茂先招惹的他。”
“雖說不是呢,哎,說起來也怪何大清,要不是他這當爹的沒譜,跟著寡婦跑了,傻柱也不至於沒人管,闖這麼大的禍。”
“行了,都少說兩句啊,畢竟都是鄰居,這事有一大爺他們呢。”
林國棟也對眾人招呼道:“這大冷天的,大夥也別待外面了受凍了,這也到飯點了,都回去吧,回去歇著吧。”
他這位一大爺發話,眾人也就三三兩兩的散去了。
林國棟又對易大媽說道:“二大媽,您和老易也趕緊回去吧,繼宗還小,可離不開人,今天這事我和三大爺處理就行了。”
易大媽有些擔心的看看何雨柱,點點頭,與易中海一道回家了。
等院裡人都散去了,林國棟才對閻埠貴說道:“三大爺,咱們去一趟柱子家,看看這事怎麼解決吧。”
閻埠貴立刻點頭應下。
林國棟又走去了東廂房,對正門口觀望的老丈人打了聲招呼:“爸,我先去趟柱子家,淮茹待會下班回來了,您幫我和她說一聲。”
“唉,知道了,你快去吧。”
林國棟這才轉身去了中院,進了何雨柱家後,他才眼睛一瞪,問道:“說說吧,今兒又是唱的哪一齣啊?為啥與許大茂打起來?”
何雨柱梗著脖子,忿忿不平的辯解道:“一大爺,今兒這事可不賴我,都是許大茂那孫子嘴賤!”
“行了,這些話就不用說了,首接告訴我和三大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何雨柱氣鼓鼓的把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原來這幾天西九城都下大雪,何雨柱想著家裡屋頂的積雪還沒掃,加上這下雪天,酒樓的生意也不好,他就乾脆請了假,早早下班回家,準備回來清掃積雪。
但他一回院裡,就瞧見了自己妹妹何雨水正在屋裡哭。
兄妹兩人如今相依為命,何雨柱對雨水可是很關心的,連忙詢問出了什麼事。
何雨柱哄了半天,何雨水才道出了實情,原來是許大茂放學後遇到了何雨水。
這小子也是蔫壞,閒著沒事拿雪球去砸何雨水,被愛乾淨的雨水給罵了。
也不知道這許大茂小子今天哪根筋不對了,居然與何雨水對罵起來,說就因為她,何大清才跑的,傻柱也不靠譜的哥哥,以後肯定還得被傻柱給丟了,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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