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凌風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容俊朗,下頜線分明,眼神明亮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好奇。他穿著一身有些陳舊的青色布袍,頭髮隨意用一根木簪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額前,更添幾分不羈。此刻,他正略帶審視地看著溪水中的凌風。
“什麼情況?一個古代俠客?剛才……是他救了我?”凌風眼巴巴地看著男子,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茫然和對這男子身份的好奇。
男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凌風從及膝深的溪水中抱起。他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與外表不甚相符的細緻。他檢查了一下凌風赤裸的身體,目光在凌風胸口那己經恢復平淡的塔型胎記處微微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並未多言。
“嘖,這是誰家父母如此狠心,將這般小的嬰孩棄於這荒山野嶺?”男子的話語凌風依舊聽不懂,但他能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一絲憐憫和不解。男子像是變戲法一般,手中瞬間多出一件乾淨的青色布袍,仔細地將凌風裹好,阻隔了微涼的山風。
“你這小娃兒,命倒是挺大。”
凌風努力睜大眼睛,試圖看清抱著自己的人,同時瘋狂地消化著眼前這荒謬絕倫的狀況。
空間蟲洞!他回想起被摧毀的星際防禦平臺和自己被撕裂的身體,突然明白了那個黑色窟窿就是空間蟲洞,是蟲洞把他帶到了這方世界。
塔型胎記!是它!
胸口那熟悉的溫熱感雖然因為剛才的爆發而變得極其微弱,卻依然穩定地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能量,不僅維繫著這具脆弱嬰兒身體的生機,還在緩慢修復著某種源自穿越本身的虛弱。這股能量……與他之前研究的“滅世”隕石的核心能量簽名,以及空間蟲洞開啟時的能量波動,有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相似性!
我是一個新生兒!穿越?靈魂附體?量子態意識轉移?
無數科幻理論和猜想在他腦中飛速閃過,而眼前無比真實的觸感、氣味和視覺,尤其是剛才那生死一線的驚險,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應該是塔型胎記的能量保護了我,並重組了我的身體和意識。”凌風這樣想著,對那神秘的胎記更加好奇。
抱著他的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低下頭,對上凌風那雙過於清醒和冷靜的、不屬於嬰兒的漆黑眼眸,不由得微微一怔。
“嘿,這小傢伙,眼神倒是有趣,不像個奶娃娃,倒像個……小老頭?”男子啞然失笑,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凌風的臉頰,“不怕不怕,算你運氣好,遇上了在下。雖然我家中草廬條件雖差了點,但總好過餵了山裡妖獸嘛。”
凌風在男子懷裡安靜下來,他沒有從男子的眼神和語氣中感受到惡意,反而有一種灑脫和瀟灑……以及一絲淡淡的孤獨?
“走,先跟我回草廬。”一身青袍的男子將凌風小心地抱在懷裡,用自己乾燥的衣襟再裹了一層,隨即縱身一躍,瞬間離地,躍至百米高空,踏著樹梢御風而行。
凌風心頭再次大驚,我嘞個去,我飛天了!!!
剛才擊飛蒼鷹的手段,加上此刻的御空飛行……這絕對是修仙世界!這個宇宙真的存在修仙文明!
凌風徹底接受了現狀。他不再試圖做出超乎嬰兒能力的舉動,而是開始全力收集資訊,小腦袋微微轉動,觀察著下方飛速掠過的景象。
參天的古木,滿山的奇花異草,全是他從未見過的樹種,枝葉繁茂,生機勃勃。空氣清新得不可思議,蘊含著某種令人舒適的能量粒子——根據身體本能的渴望,或許就是修仙小說中描述的“靈氣”?
他的聽覺異常靈敏。能聽到下方林間昆蟲振翅的聲音,能分辨出不同鳥類的鳴叫頻率。
觸覺……被一個陌生(但似乎是好人)的強大修士抱著飛行的感覺很奇妙,但這具身體本能地貪戀著那份溫暖和安全感。
男子似乎心情不錯,偶爾會低頭對凌風說幾句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
不到片刻功夫,青袍男子從空中緩緩降下,落在一處看似普通的山壁前。他的步伐很輕很穩。眼前是一片小小的山谷入口,周圍有一層淡淡的、不易察覺的霧氣繚繞。
青袍男子抱著凌風徑首走向霧氣。凌風立即感受到這個空間與外界有所不同,霧氣彷彿有生命般,帶著一絲阻礙和排斥力,讓他呼吸微微一窒。就在他感到些許不適時,青袍男子空著的手隨意地凌空畫了個符印,另一隻手則輕輕在凌風眉心點了一下。
一股清涼之意緩緩流入凌風身體,剎那間,那股排斥感消失了,霧氣變得溫順,自動向兩旁分開。
“這應該是一種禁制。”凌風瞬間腦補,在藍星他可沒少看修仙小說,這設定簡首一模一樣……突然,他冒出一個荒誕卻合理的念頭:絕對勁爆!藍星的修仙小說作者們都他孃的穿越過!
青袍男子抱著他,沿著一條清幽的小徑走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
。和祥而靜寧得顯,鳴躍跳頭枝在雀靈的麗豔羽隻幾,藤青著爬上笆籬竹。香藥的淡淡著發散,草異花奇些著種,圃藥片小一了闢開前屋,建而山依屋竹的潔整卻陋簡間幾
。家的子男袍青是就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