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尋和石老等人己開始緊鑼密鼓地佈置誘殺殘餘影殺衛的計劃。
山洞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帶著肅殺。
連尋攤開一張簡陋的雲城周邊地形圖,手指點在城西三十里外的“雲廬山”。
“我們都知道雲廬山外有一峽谷,兩山夾一溝,入口狹窄,內腹略寬,利於設伏。
整個山谷佈置陣法,前後一堵,便是甕中捉鱉。”連尋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不行,這個地形一看就是有埋伏的險地,正常的人都不會走,何況是久經沙場的影殺衛了。”凌風適時否定道。
“那公子意下如何?”石老疑惑道。
“要埋伏在前方兩裡外入峽谷必經之處,那個最不起眼的平原上,我有一套陣法,名為風雷九重域大陣,三階複合陣法,滅殺通玄境初期都不在話下,我們可以將其佈置成最低配置,滅殺百十個靈海境輕輕鬆鬆。”凌風坐在一旁說話時並未睜眼。
石老等人聽罷,先不可思議的看著凌風,隨後就是滿臉的敬佩。
“既然公子說伏擊地點不成問題,那現在就需得偽造一份足以亂真的命令。連小子,你可有把握?”石老撫須沉吟。
連尋自信一笑,取出那印章和幾份繳獲的文書:“筆跡、暗語、印鑑格式,我己研究透徹。再結合我們擒獲的那幾個活口提供的內部聯絡習慣,假傳一份‘發現凌風藏匿於雲廬山附近,令所有云城影殺衛即刻前往,合力圍捕,不得有誤’的命令,問題不大。”
趙鐵鷹皺眉道:“他們剛遭重創,會如此輕易傾巢而出嗎?”
“會。”凌風的聲音再次從旁邊傳來:“正因為剛遭重創,他們急需功勞來彌補過失,甚至爭奪空缺出來的首領之位。我的項上人頭和翰天如意,足以讓他們瘋狂,足以壓下他們的疑心。這是陽謀。”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命令中可以強調,發現者因實力不足不敢打草驚蛇,只敢遠遠監視,暗示我可能受傷或狀態不佳。更能激發他們的貪念。”
錢不通摩拳擦掌:“好!那就幹他孃的!把這幫狗腿子一鍋端了!”
計劃細節在眾人的商討中逐漸完善:
連尋負責偽造命令並透過特定渠道散播出去;
石老負責帶領天涯舊部中擅長隱匿和伏擊的好手,提前進入雲廬山佈置陷阱和埋伏;
趙鐵鷹、錢不通則作為機動戰力,負責截殺可能漏網之魚;
而凌風,則需要在約定時間,於雲廬山內“恰到好處”地現身,吸引所有火力。
“此事宜早不宜遲,一日後行動如何?”石老最終拍板。
眾人皆無異議,各自領命而去,開始分頭準備。
山洞內很快只剩下凌風一人。
凌風盤膝坐在石榻上,眉頭微蹙。義莊之戰,胎記的再次異動,以及這三日來修為的莫名精進,都讓他心中疑竇叢生。
這塔型胎記,從他穿越之初就伴隨著他。
從藍星阻擊隕石爆炸,到玄凌大陸被天涯子所救,無數次險死還生的關頭,都是這胎記發揮了逆天的作用。
它不僅是護身符,似乎更埋藏著他身世之謎,連線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必須弄清楚它到底是什麼。”凌風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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