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這面象徵著翰裕王朝精銳、代表著無上權威的龍驤血旗,卻被人以一種極其侮辱性的方式,倒插在地上!
旗杆頂端,還串著一顆血淋淋、面目猙獰的頭顱——正是昨日還在城內協助龍驤衛盤查的一名城衛軍小頭目!
旗幟旁邊,以鮮血書寫著幾個潦草卻殺氣騰騰的大字:
“凌風在此,龍驤授首!”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了雲城內外!
狂妄!極致狂妄!
這己不僅僅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打臉,是向著翰裕王朝、向著蕭羽墨本人發出的反向宣戰書!
“瘋了!這凌風絕對是瘋了!”
“他竟敢如此!這是要一人對抗千軍嗎?”
“龍驤血旗倒插……這是不死不休啊!”
“不是說凌風己經遠遁了嗎?他還敢這樣張狂!”
市井之間,議論紛紛,所有人都被凌風這石破天驚的舉動震撼得無以復加,這些議論當然也是連尋的推波助瀾。
城主府內,蕭羽墨接到稟報,臉色瞬間鐵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好!好一個凌風!”他怒極反笑,眼中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哼!果然不出本將所料,這賊子果然在城外張狂,既然自己要跳出來尋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他快步走到沙盤前,目光死死盯住雲廬山的位置。凌風此舉,意圖太過明顯。
“以一人之力,挑釁我千軍萬馬?想玩‘以一人牽住千軍’的把戲?聲東擊西,擾亂我軍心,為你那些藏頭露尾的同黨創造機會?”蕭羽墨心中冷笑,“未免太天真!”
他瞬間做出了判斷,決定將計就計!
“傳令!”蕭羽墨聲音冰冷,“命驍騎尉‘劍離’,率其麾下三十精騎,即刻出城,前往雲廬山腳,追剿狂徒凌風!務必將此獠首級帶回!”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
這道命令,是公開下達的。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蕭羽墨派兵去追擊凌風了。
然而,在傳令兵離開後,蕭羽墨立刻召來了自己的副將,低聲吩咐:“通知各營,除必要守備力量外,其餘人馬,按兵不動,隱蔽待命!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得擅動!”
他以更低的聲音叮囑:“告訴劍離,若遇凌風,可稍作接觸,佯裝不敵,放他‘逃’往雲廬山深處,只需遠遠吊住,摸清其大致藏匿範圍即可。”
在蕭羽墨看來,凌風此舉無非是誘餌,目的是吸引他派出大隊人馬進入地形複雜的雲廬山,從而削弱城防,或者為城內的同夥製造機會。
他偏不上當!只派小股部隊明面追擊,大軍暗中蟄伏,等待凌風自以為得計,放鬆警惕,或者其同夥露出馬腳時,再給予致命一擊!
他彷彿己經看到,凌風如同跳樑小醜般,在山中與他三十騎周旋,卻不知自己早己成為甕中之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