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當真是一位膽色過人的女中豪傑,這份心性,在修仙路上確是難得。
蘇沐雪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凌風身上,帶著一絲詢問:“師弟,若宗門真要我們縹緲峰參賽,你……會參加嗎?”
凌風毫不猶豫地搖頭,語氣堅決:
“我不會參加。那秘境對我吸引力不大,其中兇險難測,無塵兄的叮囑言猶在耳,我們最好遠離這趟渾水。”
他看向蘇沐雪和楚銀月,神色鄭重,“沐雪,你傷勢初愈,更需要靜養。銀月,你也別衝動,此事絕非兒戲。”
楚銀月藏不住心事,立刻問道:“可是林師兄,如果宗門強行要求我們參加呢?就像師姐說的,各峰必須出人,我們縹緲峰總不能抗命吧?”
凌風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壓低聲音道:“你們知道,什麼叫‘戲精’嗎?”
“戲精?”蘇沐雪和楚銀月面面相覷,對這個陌生的詞彙感到不解。
凌風嘿嘿一笑,解釋道:“就是演戲的高手!凹斯卡……呃,就是一種最高表演獎項的得主,最關鍵的就是要‘戲好’!
參加比賽未必不行,但我們可以‘演’啊!
到時候上了擂臺,找準時機,‘恰到好處’地敗下陣來,既全了宗門顏面,又避免了真正的風險,豈不兩全其美?”
二女聽完,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蘇沐雪忍俊不禁,掩口輕笑,眼波流轉間嗔了凌風一眼。
楚銀月則首接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凌風道:“林師兄,你……你也太滑頭了吧!”
凌風聳聳肩,一臉坦然:“這叫策略性避險,明哲保身嘛。”
果然,翌日清晨,執法堂的弟子便送來了宗門大比資格賽的通知玉簡。
讓凌風稍感意外的是,玉簡中明確說明,考慮到縹緲峰人丁單薄,只需派出一名弟子代表參賽即可。
“既然只需一人,那便由我去吧。”
凌風立刻開口,將自己的計劃說出:“我第一場就上臺,隨便過兩招,然後找個機會,‘一不小心’被打出擂臺,輕鬆退賽,完美!”
然而,蘇沐雪卻輕輕搖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行。我是縹緲峰大師姐,理應由我代表縹緲峰出戰。豈有讓師弟冒險……呃,上臺‘演戲’的道理?”
她說到“演戲”二字時,自己也忍不住莞爾。
凌風頓時急了:“沐雪!你傷勢剛好,怎能動武?萬一牽動舊傷如何是好?絕對不行!”
蘇沐雪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與焦急,心中暖流湧動,柔聲道:
“師弟,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不是說了嗎?當個‘戲精’就好。我會找準時機,‘自然’地輸掉比賽,絕不會逞強。”
楚銀月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師兄,你就相信師姐嘛!師姐的劍法你還不清楚?控制場面沒問題的!”
凌風看著蘇沐雪那堅定而清澈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己決,自己再反對也是無用,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