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跟上,“對了,以後你就不要喊我什麼鄭領導了,我也不是領導!”
蕭卿然嘟囔著,“騙鬼呢,你要不是領導,吳所長還這麼討好你?”
羊肉粉館頗為乾淨,蕭卿然是這裡的常客。
剛過去,一名老者,也是這家店的老闆,便笑呵呵的收拾了一張乾淨桌子。
“丫頭,今兒帶男朋友一起來嚐嚐老頭子的手藝了?”
蕭卿然臉蛋一紅,“只……只是朋友!”
老者臉上一副‘我懂得’的笑容,衝著鄭謙看了看,嘴裡誇讚道,“還是丫頭的眼光不錯啊,一表人才!”
鄭謙也沒解釋,笑著和老闆打了招呼,便坐了下來。
很快羊肉粉上來,鄭謙儘管先前吃了不少,但還是很給面子的吃完了。
蕭卿然開心的笑了,“鄭領導,我再給你要一碗?”
“不……不用了!”
鄭謙急忙擺手,再吃下去,肚子非被撐破了不可!
“對了,卿然同志,我聽吳所長說,你母親生病了,是怎麼回事,可以跟我說說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看看!”鄭謙主動開口。
蕭卿然一愣,“算了,鄭領導,謝謝你的好意,我媽的病,很複雜的,她在市醫院住了兩年,卻連病因都沒查出來!”
很顯然,蕭卿然並不相信鄭謙的醫術。
儘管鄭謙頂著市醫療保健小組專家的名頭,但他看起來如此年輕,加之吳石偉對他如此的恭敬。
情況反常,任誰去看,鄭謙都像是一個去市醫療保健小組‘鍍金’的假專家。
而且,蕭卿然請過幹休所的醫療保健小組的組長朱文輝過去看,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保健專家。
她還包了兩萬塊錢紅包,那是蕭卿然省吃儉用,還賣掉了母親之前沒生病的時候,給她買的一條金項鍊,才湊夠的。
可結果,朱文輝啥名堂也沒有看出來,兩萬塊錢完全算是打水漂了。
鄭謙見蕭卿然不肯說,也沒有再強求。
兩人簡單寒暄了一會兒,便各自離分開了。
與此同時。
水雲路的李家老宅。
李徵忙碌了一天,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張報紙在看。
旁邊。
李徵的夫人孫青媛的倒了一杯茶走來。
關切中帶著抱怨,“這都快十點了,你明天還得去市委開會呢,不去休息,還要喝茶,你是不準備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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