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鄭謙接到了吳石偉的電話。
“鄭謙啊,我在千禧大酒店訂了位置,派人去接你來喝點?”
吳石偉開口,似是有些擔心鄭謙因為下午的事兒怪罪他,急忙補充道,“今天,小凱加班審了朱文輝和那何大奎,有了點新發現!”
鄭謙知道,這是吳石偉表示歉意的一種方式,也就沒有多想,直接答應了,但卻沒有讓吳石偉派人來接他,自已打車過去的。
到了千禧大酒店,吳石偉和吳凱卻都沒有進包間,反倒是在樓下等著。
鄭謙急忙上前,這兩位,一個正科級幹部,一個處級幹部,卻在這裡等著自已。
“兩位大所長,你們這麼做,可是折煞我了!”
鄭謙上前笑著道,“以後你們喊我出來吃飯,我可不太敢來了!”
“那怎麼行!”
吳石偉笑著,“我們叔侄倆,也是覺得包間裡面悶得慌,出來透透氣罷了!”
三人上樓,透過閒聊,鄭謙這才知道。
吳凱下午審訊朱文輝和何大奎,還有了意外發現。
朱文輝在之前擔任幹休所醫療保健小組組長的時候,仗著職權,收了藥代的錢,用一些劣質醫藥,代替了好藥。
這也直接導致幾名原本有基礎病,在幹休所養老的幹部,提前去世。
因為那幾名幹部,生前職位不高,原本就有基礎病,再加上朱文輝的故意掩蓋事實,所以這事兒倒也沒有引起太多注意,就不了了之。
今天在審訊的時候,朱文輝無意中說漏了嘴,才被吳凱得知。
還有何大奎,他竟然是一個網逃人員!
三年前,何大奎在老家的時候,強行侮辱了一名婦女,對方要報警,結果被何大奎切斷了兩根手指頭。
之後就逃了,這些年,他隱姓埋名,躲到了南雲市。
幹休所這邊的保安,基本上都是外包的,所以,審查並不嚴格,被他混了進來。
“鄭專家,你放心吧,他們倆的案子,我已經遞上去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吳凱拍著胸脯道。
開玩笑,這倆找死的貨,竟然找鄭專家的麻煩,不把這案子辦瓷實了,都對不起鄭專家的照顧!
鄭謙原本還在想,朱文輝和何大奎只是衝動了點,雖然打了自已一棍子,但讓他們去坐牢,毀了下半生,他還有些於心不忍。
但現在看來,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
吃完後,吳凱和吳石偉都有些喝多了,各自散了。
鄭謙趁著酒勁兒,準備溜達溜達。
從千禧大酒店出去,穿過一條馬路,是一條頗為熱鬧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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