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說其他保健小組的專家,不靠譜的意思。
“程老,孫專家,我沒有說你們的診斷不靠譜,只是……”蕭卿然想要解釋。
可還沒說完,就被楊昌打斷了。
“靠不靠譜,不重要,重要的是,治好領導的病,才是關鍵!”
楊昌也看向鄭謙,“你說,是嗎?鄭專家,我們也很想知道,你對唐老的病症診斷,有什麼高見?說出來,我們大家,也好向你學習學習嘛!”
蕭卿然被噎住了,眼眶裡面漸漸泛紅,水汽溼潤,卻努力的不讓淚珠滾落。
鄭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蕭卿然先前讓他上手診斷的話,的確有些不妥。
可話說回來,蕭卿然只是一個剛來不久的年輕辦事員而已,為唐老他們的身體健康服務,是她的職責所在。
所以,讓鄭謙這個市醫療保健小組的人出手治療,也是情理之中。
但程明丙他們,都是市醫療保健小組的專家,一個個的,僅從年紀上來看,都和蕭卿然的父母是一輩的了。
現在,卻因為蕭卿然情急之下的一句話,對她窮追猛打,緊追不放,未免有些太失身份了吧?
鄭謙一步上前,對楊昌道,“高見不敢當,我剛剛給唐老把了脈,我的意見,和程老的觀點是一樣的,脈生結代,脈搏時有時無!”
楊昌,以及先前的那位孫姓專家,以及其他的幾人,全都笑了起來。
開玩笑,連程老都上手了,這還能不一樣的嗎?
程老可是南雲中醫院的副院長,一手切脈功夫,有著幾十年的經驗積累,在這方面,算是權威中的權威。
這姓鄭的,也就這點本事啊,根本就是順著程老先前的檢查結果去說的,有什麼意義?還以為能說出什麼‘高見’呢?
程明丙也揹著手,眼皮耷拉著,根本就沒有將鄭謙放在眼裡,也顯然對這種結果,在意料之中。
“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
鄭謙忽然話鋒一轉,把那些人給閃的不輕。
他們正得意的笑著呢,鄭謙後面的話就來了。
“人死之前,身體裡面的陽氣,必有一條去路,最終所表現出來的,有些人會大汗淋漓,如同油脂,有些人下痢不休,幾乎把肚子拉空,還有些人脈弱力微,幾不可查!”
“但眼下,唐老和這些情況,幾乎全都不符,怎麼就命不久矣了?”
鄭謙目光掃過程明丙那群人,對方臉上眼中的驚訝和憤怒,已經絲毫不加掩飾了。
這姓鄭的太過無法無天了吧?
連程老都親自診斷唐政委命不久矣,他居然將這些完全的推翻了,這不是在打程老的臉嗎?
“唐老身形削瘦,精神萎靡,那是因為,這大半月來,整日服藥,進食很少,精神如何能好?”
“至於脈生結代,時有時無,那是因為他服用的胃苓湯,平胃散等性燥之藥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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