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周春秀就是在周世平的打罵下過來的,家裡有些好東西,他也從來都會留給周春生!”
說到這裡,周炳杉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鄭謙的衣角,“鄭鎮長,其實,周世平去世的時候,他嘴裡唸叨的最多的,也是周春生的名字!”
“再加上,那幅畫和遺囑,都是春秀翻出來的,所以,她作假的可能性比較大……”
鄭謙沉默了一下。
話雖然如此,可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
“周春秀為人怎麼樣?”鄭謙問道。
周炳杉道,“她倒是為人挺孝順的,周世平病重的時候,嗓子裡面全都是痰液,機器都吸不出來,她就一點一點的用手去摳,而且,周世平住院這麼久,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顧著,毫無怨言!”
“周春生為人呢?”鄭謙繼續問道。
周炳杉苦笑一聲,“他啊,被周世平從小就給慣壞了,偷雞摸狗,遊手好閒,街溜子一個,之前還進過好幾次局子,但都不算什麼大事兒,關了一段時間,又放出來了!”
鄭謙心中已經大致瞭解了。
他走到周春生和周春秀的面前。
“你們,手上的遺囑,可以給我看看嗎?”
周春生和周春秀面面相覷,最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周炳杉。
周炳杉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這是鎮長!”
周春生和周春秀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遺囑遞了過去。
周春生嘴裡還道,“鎮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的遺囑才是真的,儘管我有些年沒回來了,但是我爸最疼的人就是我,村裡人都聽到了,他臨去前,還念著我的名字呢,那幅畫,肯定是留給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周春生一臉悲痛之色,眼角擠出來兩滴眼淚。
相反。
周春秀倒是平靜多了,她只是伸手遞過來那份遺囑,嘴裡什麼話也沒有說。
鄭謙手上一抖,拿起兩份遺囑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
周世平的書法還是很不錯的,字型遒勁雄渾,頗具大氣。
兩張遺囑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除了繼承人的名字不一樣外,其他的簡直無從分辨。
周炳杉提醒道,“鄭鎮長,這事兒啊,我覺得,最好就是打官司,請專業的司法鑑定機構去鑑定字跡!”
鄭謙搖了搖頭,“這兩張遺囑,鑑定字跡是沒有辦法確定真偽的,因為,這兩張遺囑,都是真的!”
“什麼?”
這下子,不僅周炳杉愣住了。
旁邊站著的周春秀和周春生也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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