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別喝了!”鄭謙按住孫北康,“說說,怎麼回事兒?”
“沒事兒!”
孫北康咧嘴一笑,“來,鄭謙,我們繼續喝!”
“老孫,你要還真把我當朋友,那你就說出來!”鄭謙沉聲道,“光這麼悶頭喝,把自已給灌醉了,算什麼?”
孫北康看著鄭謙的眼睛,眼眶逐漸泛紅。
緊接著,孫北康趴在桌子上,極力的忍住自已的聲音,哭了起來。
“鄭謙,是我沒用啊!”孫北康道,“方妍都已經懷孕了,我們打算今年五一就結婚,可我……可我馬上連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鄭謙也見過方妍。
之前在南雲市的時候,方妍的母親範秋紅在夜市街買滷菜,和別人起了衝突,最後滷菜攤都被城管給收走了。
最後是鄭謙幫忙,才把攤子給要了回來。
而且。
孫北康之所以能夠從一個普通的主治,成功到副主任,這也是沾了鄭謙的光。
鄭謙給孫北康的酒杯倒了小半杯,“沒事,你說,我聽著!”
孫北康看著那半杯酒,遲疑了一下,道,“早在三個月前,我們市醫院就接到了海西省消化協會發來的邀請函,即將舉行一個關於消化的學術會議!”
“這個會議,對於業內消化科而言,十分的重要,當時市醫院的領導,就找到我,說讓我作為代表去海明市參加這次的學術會議!”
“而當時,我手頭上正好有一篇消化科相關的論文,講述的是我在消化科工作多年發現的幽門螺桿菌和胃癌之間的一些關聯!”
說到這裡,孫北康頓了頓,“可就在昨天,學術會議開始之後,我把我準備的論文提交給消化協會的理事審查,可結果,他們卻說我的論文涉嫌抄襲,和此次學術會議的另外一篇論文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鄭謙看了看原本毛斌離開的方向。
“而那篇論文,就是那毛斌的?”
孫北康有些頹然的點頭,“是!”
“那你的論文,怎麼會……”鄭謙問道。
孫北康道,“毛斌跟我很早就認識了,當時我去海明市醫院進修,他跟我是同一批的!”
“後來進修沒多久,他就留在了海明市醫院成了消化科副主任,而我則是留在了南雲市醫院,這麼多年,我們雖然沒有怎麼見面,但平時也有不少的聯絡!”
“特別是一些病例分享,在我的心底,我已經把他當成了同事和朋友,所以,我之前在寫那篇幽門螺桿菌跟胃癌之間的聯絡的論文的時候,也沒有隱瞞毛斌,甚至多次跟他討論病例!”
“可誰知道,他竟然如此無恥,把我的那些東西,提前寫成了論文,提交了上去!”
鄭謙道,“老孫,你可以把你跟毛斌的聊天記錄提交上去,作為證明啊!”
孫北康苦笑一聲,“沒用的,毛斌在海明市醫院的關係很深,不然以他的水平,不可能那麼早就成了消化科副主任!”
“我聽說,海明市醫院的領導,有毛斌的親戚,甚至海明市衛生局的領導,也跟毛斌的關係相熟,而這次消化協會的主持學術會議的領導,其中也有就海明市衛生局的領導,以及業內的一些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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