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那吳雨芳更是變本加厲,她不找小麗的麻煩,整天的來找我們家小婷的麻煩,經常把小婷堵在廁所裡面毆打,甚至用打火機燒她的頭髮,用針扎小婷的胳膊!”
“小婷求饒過,但是對方卻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小婷, 直到小婷的異樣被我們察覺,我們趕到學校去後,才知道這件事兒的!”
“我們找到了學校領導和班級老師,可……可他們根本就不承認吳雨芳對小婷進行毆打的行為,只認為是同學之間的打鬧不小心失手過重了,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鄭謙的眉頭皺起。
這事兒不就是欺凌嗎?怎麼還成打鬧了?有這樣的打鬧嗎?
“你們沒去縣教育局那邊舉報嗎?”鄭謙問道。
袁小強道,“去了,縣教育局,鎮派出所都去了,可……沒用啊,縣教育局直接把問題推給學校去處理,鎮上派出所,甚至連民警都沒去,就給學校那邊打了個電話,就沒有下文了!”
鄭謙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要知道,他還沒升常務副縣長的時候,可是分管文衛工作的。
簡而言之,縣教育局就是他的分管工作之一。
結果,卻在他的分管工作之下,出現瞭如此惡劣的事情,他也是有責任的!
袁小強繼續道,“隨著我們去找縣教育局和鎮派出所後,那吳雨芳不僅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報復起了小婷!”
“最後,我不得不每天專程去接小婷放學,但即便是如此,那吳雨芳幾人還是逮住機會就針對小婷!”
“他們將小婷堵在廁所裡面,逼迫小婷做一些噁心的事情,也是那天回來後,小婷的精神就有些不對勁了,傍晚的時候,她趁著我們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
“還是我們去喊她吃飯,才找到了她留下的遺書,頓時我們感覺天都要塌了,顧不上吃飯,我跟我媽兩個人就匆匆出門尋找, 好在有好心人發現了她跳河,將她救了起來!”
“鄭縣長,這段時間,我們已經不敢讓小婷繼續上學,就怕她又受到刺激,想不開!”
“鄭縣長,我跟我媽實在是沒辦法了,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擔心再這樣下去,小婷可能會真的出意外,所以才想著過來找您,懇請您能幫幫小婷!”
說著,袁小強和陳細妹又要下跪給鄭謙磕頭了。
這次好在鄭謙眼疾手快,攔住了兩人。
“陳大嬸,小強你們別再跪下了,我受不起啊!”
鄭謙道,“教育局的分管工作是我負責的,結果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兒,我難辭其咎啊!”
將陳細妹和袁小強起來後,鄭謙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欺負人的吳雨芳,是什麼情況?”鄭謙問道,“你們知道嗎?”
袁小強點頭,“當然知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在鎮上的中學,幾乎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知道”
頓了頓,袁小強道,“這吳雨芳,是石橋鎮副鎮長吳澤陽的小女兒,也是因為這個吳澤陽的關係,跟鎮上的派出所那邊打過招呼,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搭理我們了!”
“還有縣教育局那邊,據說吳澤陽也有一些關係,他們才會做出推卸責任,互相踢皮球的事情來!”
鄭謙的臉色恍然,難怪這吳雨芳能這麼橫啊,原來是有背景來頭的啊!
鄭謙抓著袁小強和陳細妹的手,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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