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就是他作為兩邊都不想得罪的代價。
兩邊都不得罪，同時，也意味著，兩邊都不討好了！
另一邊。
市局局長辦公室裡。
楊青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門口的動靜，他的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一邊品著，一邊欣賞著市局大門口外。
這會兒，周萍都差不多把要用的東西都給搬下來了。
下一步，她就要開始正式‘表演’了！
楊青的嘴角噙著淡笑。
就算是這會兒還沒能看到橫幅上的字，他也能夠猜得到，肯定是咒罵那姓鄭的，公報私仇，欺負孤兒寡母之類的！
甚至。
楊青還不忘看向秘書，讓秘書給那些守在市局門口的媒體記者們，打過去電話，讓他們開始準備了。
得到了反饋之後，楊青就看到，周萍已經開始坐在地上‘表演’了起來。
這時候。
等在旁邊的媒體記者們，都已經開始了拍攝。
甚至為了效率，他們當中還有人，直接用手機開啟了直播。
“驚，一婦女在泰通市公安局大院門口哭訴，此舉竟是為哪般？”
“泰通市新常務副局長，到底是一心為民還是一心為己？”
“出大事兒了，泰通市公安局門口，竟然有人做這個……”
為了吸引觀看，大家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吸引人的標題，一個接著一個。
楊青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拿著手機刷著，一手端著咖啡，滿臉的笑容。
忽然。
影片有畫面了。
畫面正對著的位置，就是周萍。
直播中，周萍的臉色像是浮上了一層死寂，絕望中透著悽慘。
忽然，周萍開口了。
“喪盡天良，欺我孤兒寡母……”
周萍的聲音不小，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再加上那些記者們帶來的裝置都有定向收音的功能，所以還算是能夠聽得清楚。
當週萍的聲音，從手機直播畫面當中傳來的時候，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的楊青，頓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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