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有些意外,崔澤和居然主動提起京城的事兒。
他簡單的含糊了幾句。
最後這才切入正題。
“是這樣的,小鄭同志,江源縣的幾位同志,剛剛過來,跟我反映,說是他們江源縣招商局接洽的一個投資商,在即將簽署投資協議的前夕,被你們給撬牆角了,這件事兒……”崔澤和的態度顯得很溫和,像極了簡單詢問。
但鄭謙卻知道,事情多半沒有這麼簡單。
“崔書記,這件事兒,可能並非江源縣的同志說的那樣!”鄭謙道。
“據我所知,海達紡織公司的薛總,是主動選擇我們溫江縣的,期間並不存在撬牆角行為,還有……”
鄭謙略一頓,繼續道,“倒是我們溫江縣招商局的薛廷琛同志,今天原本是跟海達紡織品公司的薛總簽署投資協議的,結果出了車禍!”
“我們溫江縣公安局的陳波通知,經過調查核實,醉酒駕駛肇事車輛的人,實為江源縣招商局下屬單位的一個外包員工!”
“崔書記,我想知道……今天的這個車禍,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亦或者是……故意不小心的?”
鄭謙說完,就看著崔澤和。
沒等崔澤和開口呢,門口就走進來兩個人。
正是江源縣的縣長丁哲霖和招商局局長盧兆坤。
丁哲霖是一個快五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戴著黑框眼鏡,一身行政夾克裝扮,很有威勢。
“鄭書記,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丁哲霖盯著鄭謙,“這調查結果是你們溫江縣公安局的,你們說是我們江源縣招商局下屬單位的員工,那就一定是嗎?”
鄭謙懶得跟對方玩這種爭辯的把戲,只是將目光看向崔澤和。
而且,他們既然敢明目張膽的來市委告狀,多半已經是處理了後手的工作,再去調查,也無濟於事。
崔澤和停了一下道,“鑑於市裡面前段時間釋出的大力鼓勵招商的政策宣傳,咱們這件事兒呢,內部自行解決,最好還是不要影響到投資商,以免給咱們佛崗市的招商引資的招牌,造成一個抹黑!”
“崔書記,您就說怎麼處理吧,我們江源縣,聽您的!”丁哲霖大咧咧的開口。
那模樣意思,好像是在說,就那姓鄭的喜歡亂來一樣。
崔澤和並未搭腔,只是將目光看向鄭謙,似是在等待鄭謙說出同樣的話來。
鄭謙也不是初入官場的小年輕了。
再加上,他太瞭解崔澤和了。
對方心裡肯定記著京城的那一巴掌的仇,早就恨得牙根癢癢了,但臉上仍舊雲淡風輕的模樣。
鄭謙怎麼可能說出一切聽他的話來呢?
這不明擺著給自己挖坑的嗎?
如果現在是在於振江的面前,鄭謙也許還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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