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縣長,有手段啊!”
“是啊,招商對賭這招棋,程縣長實在是高!”
“溫江縣這下子熱鬧了啊,前任康縣長跟鄭書記鬥了那麼些年,都沒贏,最後更是落得一個腦溢血偏癱的悽慘下場,這新縣長剛上任,便強勢出招,讓鄭書記被迫入局,這手段,孰高孰低,一目瞭然!”
隨著招商對賭的訊息公開,整個溫江縣官場都變得熱鬧起來了。
不少人在仔細分析之後,都對程普弘豎起了大拇指,也沒有人再談論那天丁鴻民飯桌上的事兒了。
但也有人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程縣長這一招雖然高,但是他未必討的了好,若是他面對的是別人興許還有可能,但鄭書記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那些政績,有多少是招商成就的!”
“也別忘了,鄭書記可還有一個先天招商聖體的稱號呢,這可不是白來的!”
“鄭書記雖然強,但也不是沒有打破的可能,據我所知啊,程縣長之前在省發改委的發展規劃處工作,也跟不少的企業家打過交道,有這層關係在,他的招商政績,未必就會比鄭書記要差!”
……
一時間。
各種不同的聲音傳遍了溫江縣。
其中,絕大多數的人,還是很看好程普弘的。
畢竟。
他能在剛上任之後,就搞出來這麼一招,著實厲害。
鄭謙也聽到了那些議論,不過,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跟程普弘商議了一下,招商對賭的期限為一個月。
也就是說。
一個月之後,雙方招商引資的成績就可以拿出來對比了。
江婷找到了鄭謙。
“鄭書記,不好了!”
她一進來就臉色有些難看的開口。
鄭謙面色平靜的看去,“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啊?”
江婷道,“鄭書記,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程縣長為什麼敢跟您在招商上面叫板了!”
鄭謙頓了頓,示意江婷繼續說下去。
“是朱縣長和袁局長都叛變了!”江婷氣憤的開口。
鄭謙皺眉,糾正道,“江婷,你這話可不對,咱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何來叛變一說?”
江婷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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