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端起酒杯：“朱省長，我敬您一杯，多謝了。”
這次，朱小勇一飲而盡。
陳實坐下，暗想，顧佳真是厲害，能結交朱小勇，還是不要小看女人，女人能做的事，男人未必做得了。
三個人喝了一瓶酒，顧佳說：“朱省長，我們到包房去，我給您全身按摩一下。”
朱小勇站起來：“走吧”
顧佳給了陳實一個眼神，讓他離開。
陳實走出農家樂，楊斌開車過來，在門口等著。
陳實坐上車，第一次跟省領導打交道，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轉念一想，自己見朱小勇，跟自己見一個股級幹部一樣，自己也不會把對方當一回事，心裡就平衡很多。
陳實走的時候，想跟朱小勇，要他秘書的聯絡方式，覺得不妥，等明天找顧佳要，她應該知道。
陳實回到酒店，美美睡了一覺，等到早上十點，陳實給顧佳打去電話。
“顧總”
“陳縣，才一會兒沒見，就想我了。”
“你這麼一個大美女，能不想嗎？問你一個事，朱省長秘書的聯絡方式，你有嗎？”
“我就知道，你要找我，不找我，你連朱省長的秘書是誰都不知道？
朱省長的秘書，是綜合三處的處長，叫梁計劃，等下我給你發他的聯絡方式，我也忘記了，要找下通訊錄。”
“多謝”
“謝就不用了，等到春陽，請我吃飯。”
“沒問題”
掛了電話，不一會兒，顧佳發來梁計劃的手機號碼。
陳實給梁計劃打去電話，等了十幾秒，電話才接通。
陳實滿臉微笑說：“梁處長，您好，我是明州市春陽縣常務副縣長陳實，想跟朱省長彙報一下工作。”
梁計劃冷聲說：“陳縣，你這不符合規矩，有事找你們明州市的領導，他們覺得有必要跟朱省長彙報，也是他們來彙報。”
一句話，你的級別不夠。
陳實連忙說：“梁處長，昨晚我跟朱省長在一起，他說下午給我五分鐘的彙報時間，讓我今天聯絡您安排。”
梁計劃說：“那你等一下，等朱省長有空，我彙報一下。”
掛了電話，陳實體會到，在體制內，找人辦事，從下往上找，寸步難行，從上往下找，一馬平川。
梁計劃等了一個小時，趁朱小勇休息的時候，來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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