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成見陳實如此重視顧佳,連忙說好。
陳實說:“趙書記,你和分管煤炭的副鎮長陪我們去調研,其他鎮領導,回去上班。”
趙元成讓黨政辦主任給自己開車,帶著分管煤炭的副鎮長,陪陳實幾人去調研。
從老鹽鎮到煤礦的路,比上營鎮還差,越野車走得都很吃力,要開皮卡。
調研完兩個年產量超過100萬噸的煤礦,趕去最後一個年產量超過100萬噸的大煤礦時,越野車開進路邊的一個水塘,打滑,出不來。
趙元成讓黨政辦主任開皮卡,是有先見之明,鎮上領導,沒少到大煤礦來視察工作,對通往煤礦的路,太熟悉了。
見陳實的專車打滑出不來,連忙停下車,趙元成下車來,皮卡里面有繩子,叫副鎮長拿上繩子,把車拉出來。
陳實三人下車來,車拉出來,楊斌檢查一下:“陳縣,前輪和後輪都紮了釘子,只有一個備胎,走不了。”
副鎮長接言:“前面一公里,有一家補胎的,我開車去前面,叫他們來換胎。”
陳實陰沉著臉,路面坑坑窪窪的,沒有一塊是平整的。
“趙書記,離煤礦還有多遠?”
“煤礦就在前面,三公里不到。”趙元成看了下手錶:“五點多了,陳縣,要不我們坐皮卡去煤礦,路過補胎店,叫他們過來換胎,不耽誤調研時間。”
陳實看了一眼前面的皮卡:“皮卡能坐得下這麼多人嗎?”
趙元成連忙說:“我們坐後面車廂上,能坐得下。”
陳實看向趙元成:“趙書記,去前面兩個煤礦的路,跟這條差不多,嚴重影響附近的村民出行,一天到晚,這麼多拉煤的大車在跑,你們鎮政府就不讓煤礦每年出錢修修?”
趙元成說:“陳縣,這些路以前都是土路,煤礦上出錢硬化路面,一般三西年,煤礦上會出線修一修。”
陳實冷聲說:“大車壓了實在走不了,他們才會出錢修吧。”
確實是這樣,趙元成不敢接話,只是苦了附近的村民,買車只能買皮卡,越野車都不行。
在外面打工的,買了轎車開回來,要麼半路拋錨,要麼停在鎮上,走路回家。
陳實看向趙元成:“趙書記,路是煤礦上的大車壓壞的,理應他們出錢來修這條路,從今年開始,一年大修一次,我要來視察,不出錢修路的煤礦,首接查封整改,什麼時候路修好,再解封。”
趙元成在心裡吐槽,你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查封一個大煤礦,嚴重影響鎮政府的收入。
老鹽鎮什麼產業也沒有,公職人員全靠煤礦養著,一個大煤礦,礦工好幾百,一旦查封,煤礦不急,礦工急啊,停一天他們就沒有收入,不得到鎮政府和縣裡去上訪。
見陳實態度強硬,沉聲說:“陳縣,大煤礦涉及方方面面,不能一關了之,修路的事,得跟煤礦上商量,聽聽他們的意見。”
陳實氣不打一處來,厲聲說:“趙書記,煤礦上這麼強勢,鎮政府這麼軟弱,都是當地政府慣出來的毛病。
你要知道,煤炭是國家的資源,不是那一個人的,他們拿國家資源賺錢,只給當地鎮政府很小的一部分稅收,環境汙染了,等資源枯竭,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爛攤子,給當地政府收拾。
不執行政府相關政策的煤礦,全部關掉,在相應的時間內,沒有完成整改的,收歸縣政府,我就不信,沒有張屠戶,就要吃帶毛豬。”
陳實看了一眼稀巴爛的路:“給他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完成修路的煤礦,我讓審計局和稅務來查他們的賬,一年產量這麼高,政府稅收就這麼點,錢都進了誰的腰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