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的位置本是隨意之舉,不過是方便梳理思緒,既非東洲真正的中心,更不是四大圖騰家族原始聯合部落的舊址——圓環目前尚未查到這一部落的初始聚居地。
就在彥陽對著虛擬地圖蹙眉沉思時,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從石板路傳來,李妙音裹著那件黑色的牛角扣大衣,踩著夜色走到了他身旁,看著他望著遠處發呆的樣子,李妙音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想什麼呢?”
“你來了啊。”彥陽轉頭看到李妙音,笑了下,接著揮手在空中一掃,關閉了所有的文件視窗,接著解釋道:“圓環這邊同步給我了最新翻譯的關於四象圖騰家族的資料,剛剛閒著無事,我就看了下。”
“這樣呀。”李妙音點了點頭,隨後也從旁邊拎了張凳子坐到了彥陽身邊,接著問道:“那有什麼發現嗎?”
彥陽搖了搖頭,目光放向遠處的山林,帶著毫無波瀾的語氣說道:“沒什麼有用的東西,這新翻譯的資料,只是說了四個圖騰家族,最早是一個聯合部落,後來因為某種被標記為:混沌、災禍、初始,姑且就稱之為‘混沌’吧。因為部落中出現的混沌,他們分成了四個不同的族群,然後沿四個不同的方向,遠離混沌。”
聽過彥陽的解釋後,李妙音歪著腦袋想了想,沒理出什麼頭緒,搖了搖頭道:“感覺的確沒什麼有用的,既然這樣,就別想啦。”
“好。”彥陽笑著應下。他剛才看資料本就是打發時間,如今李妙音來了,自然沒必要再琢磨這些,便慢慢從圖騰家族的謎團中抽離思緒,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專注。
見他眼中對圖騰的疑惑漸漸褪去,只剩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李妙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呀,可真是頭一個。”
“什麼頭一個?”彥陽摸了摸後腦勺,一臉茫然。
李妙音忍著笑,繼續調侃:“敢這麼跟我媽開玩笑的呀!我們這輩人裡,除了你姐,誰見了她不是小心翼翼的?就連明燕表姐都不敢隨便說話,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膽子。”
聽到這話,彥陽恍然大悟,隨即嘿嘿一笑,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她們哪能跟我比呀?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和她們可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李妙音好奇地往前湊了湊,雙手肘撐在膝蓋上,握拳託著下巴,歪頭望向他,眼裡滿是疑惑。
彥陽側過身,湊近了些,語氣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怎麼說我也沒辜負你媽當年的‘特殊安排’啊!這十年裡跟你同班做你的‘隱形護衛’,從小學就開始替你解圍捱揍,再到是鎮外那次襲擊——這十來年,你媽託付的‘任務’,我可是圓滿完成了,既有功勞又有苦勞,她自然不會跟我介意一兩句玩笑話的。”
這番話戳中了兩人的共同回憶,李妙音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緋紅,連忙撇過頭去,指尖輕輕咬著嘴唇,嗔怪道:“哼,就你會提這些陳年舊事,顯著你了是吧?”
她雖嘴硬,卻沒反駁——彥陽說的都是實情,當年母親特意鑽祖婆婆“不允許專人保護”的空子,把這個傻小子安排在自己身邊,十年相伴守護,對於母親來說,他早已不是普通晚輩能比的情分。
李妙音雖然撇過頭去,努力不讓自己此刻臉上的紅暈展示在彥陽的面前,但接著門廊上燈籠的暖光,仍舊還是讓彥陽看到了她耳邊的那抹淡紅,正當彥陽打算繼續調侃的時候,一陣寒風颳來,門廊的燈籠輕輕搖晃,而李妙音則是身子抖了下,然後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大衣。
瞧見李妙音的反應,彥陽眼中亮起一陣紅光,接著身體便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暖意,頓時裹住了李妙音,在兩人身邊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寒風隔絕在外。
感受到身邊的暖意,瞧著彥陽眼中的那一抹紅光,明白這是彥陽的元素火焰異能,隨即笑著道了句:“謝謝。”
彥陽笑了笑,接著問道:“對了,你父親呢,過年這麼重要的日子,他難道不回來嗎?”
李妙音聽到彥陽的問題,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媽媽她能夠回來已經不容易了,現在家族的攤子鋪太大了,方方面面盤根錯節,不可能兩個人都回來的。”
“哦,原來如此。”彥陽點了點頭,李妙音的父親,對於整個鹽俞鎮來說,都有些神秘,鎮子上也沒多少人見過他,但據說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彥陽之前還想著趁過年的機會,看看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呢,可沒想到並沒有這個機會。
彥陽正想著,突然看到李妙音搓了搓手,意識到李妙音本就身子弱,也沒有自己這樣的火焰異能,所以自然是沒那麼抗冷的,一直坐在這,即使有自己的火焰異能為她祛除寒冷,但總歸也不好,還是得起來走動走動,活絡全身氣血才行,於是說道:“咱們也走一走吧,坐這有些冷清了。”
“好。”李妙音並沒有反對,隨即便站起身來。
彥陽起身,四下望了望,看到了鎮外那條自己之前和李妙音漫步過的田間步道,隨即抬手指向那邊:“咱們往那邊走吧。”
順著彥陽的指向,李妙音看到了那呼嘯著冷風的曠野,李妙音感受著身邊的暖意,沒有反對,轉頭一笑點了點頭。
兩人起身放好凳子,順著街道岔口拐入空曠的田野。
田埂上覆著一層薄霜,如同撒了層碎銀,踩上去咯吱作響,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分明。
遠處的水稻田早已收割完畢,疏疏落落的枯黃稻茬露出地面,頂端還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在寒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簌簌的細碎聲響。
。來起潤溫得變都吸呼連,比對明鮮形夜寒的面外與,融融意暖障屏,外在絕隔風寒的冽凜將,轉流紅的淡淡有彿彷緣邊障屏——面外在擋牢牢障屏力熱的周彥被卻,來而面撲意涼的野曠著挾裹風寒的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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