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道道刻著金色密文的光帶纏上邵晴的身體,將她牢牢鎖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連剛抬起的腿都停在了半空中。
凰祖婆婆此舉並不是想真的囚禁她,只是想讓她先冷靜下來。
見邵晴被成功定住,她抬手一揮,掌心灑出一道瑩白色的光塵狀輝光,裹著院子裡的桂花香,朝邵晴飄去。
她嘴裡無奈地說道:“這孩子,太不冷靜了。”
話音剛落,凰祖婆婆指尖的金光便熄滅,纏在邵晴身上的金色密文光帶隨之消散,她剛抬起的腿一下落到了地上。
剛重獲自由的邵晴顯然沒冷靜下來,立刻再次抬腿要往前衝。
但還沒等她邁出步子,那輝光便落到了她的身上,她頓時覺得雙眼無比沉重,控制不住地想要閉上。
她努力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睏意,心中只有救彥陽一個念頭,憑著這股強烈的意願往前挪了半步。
隨著越來越多的輝光落在她身上,她漸漸被睏意裹住,雙眼緩緩合上,身體也隨之一軟,往地上倒去。
在看到輝光的瞬間,早有準備的李星眠立刻上前,趕在邵晴倒地之前,從身後托住了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邵晴己經被安撫昏睡,李妙音卻依舊一臉急切地盯著凰祖婆婆。
作為過來人,凰祖婆婆自然明白李妙音對彥陽的心意,知道她不肯就此作罷,隨即吩咐道:“星眠,把小晴送回房間守著,要是她醒了我們還沒回來,就帶她去作戰指揮中心。”
“明白。”李星眠得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抱著邵晴往她的房間走去。
凰祖婆婆的目光轉向李妙音,沉聲訓斥道:“你知道如果我出手的話,會造成什麼嚴重的連鎖反應嗎?IIA那個仲裁官肯定是坐不住的,他一動,圓環這邊必然也會行動。”
凰祖婆婆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張蒼老威嚴的面容,緊接著數張年輕的面龐逐一浮現,彷彿就浮現在她眼前一般。
她目光微凝,最終定格在其中一張冷冽的男性臉龐上,緩緩開口:“那個叫十三的小子這次肯定會光明正大地到自由市來,他來都還是小事,萬一他們家那老頭子也坐不住了,哼,你明白後果嗎?”
聽到這話,李妙音才稍稍冷靜下來,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但她還是不願意彥陽發生任何意外,緊咬著下唇,哽聲道:“可是,彥陽他——”
看到李妙音臉上的擔憂神色,凰祖婆婆的語氣軟了幾分:“如果任何事都要我來出手的話,咱們李家的年輕一輩,哪裡來的成長機會呢?現在回去把衣服換了,跟我去作戰指揮中心吧。”
話音落時,她右手對著李妙音的膝蓋位置微微一揮,伴隨著星星點點的青綠色光塵拂過,沁血的傷口瞬間便止了血。
李妙音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泛白,又緩緩鬆開,待指節恢復血色後,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跑去。
她回到住處,隨意抓了條休閒褲和寬鬆半袖上衣套上,也不管風格搭配,立刻回頭找凰祖婆婆,兩人一同趕往碧梧大廈的外勤作戰指揮中心。
片刻後,隨著作戰指揮中心的電梯門緩緩滑開,門外走廊的嘈雜聲頓時湧進電梯,凰祖婆婆和李妙音緩步走出電梯,出現在了指揮中心所有人的視線中。
在場的人看到凰祖婆婆和李妙音出現的瞬間,不約而同露出驚訝神色,原本的嘈雜聲頓時平息了下來,行色匆匆的內勤人員也立刻停下腳步。
離兩人最近的一名內勤人員見狀準備問候,但凰祖婆婆微微抬手製止了他,一言不發地帶著李妙音快步走向指揮台。
此刻指揮台上,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傷疤的中年男子正對著通訊器講話:“亞歷克斯,我的技術人員正在接入你們小隊的作戰系統。”
中年男子看到了凰祖婆婆和李妙音的到來,但出於職業素養,他的心思仍舊放在與亞歷克斯的通話中。
亞歷克斯的聲音接著出現在指揮台的揚聲器裡:“明白,我這邊會開放介面的。”
說罷,通訊便中斷了,中年男子這才站首了身體,看向凰祖婆婆和李妙音,問候道:“凰祖婆婆,妙音侄女,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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