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亞歷克斯和科德斯都是在伊戈國出生長大的,眉頭微蹙,指尖微動了下正想開口詢問,但見彥陽講到興起,便壓下了到嘴邊的疑問,繼續聽故事。
彥陽沒注意到艾米莉的情緒變化,他的講述沒有因此中斷:“想到這,隊員的酒也醒了幾分,於是便讓被霸凌者找隊長說這事,然後他自顧自起身,提出要去側廳拿點違禁品,讓啦啦隊隊員等他,隨後就離開了。”
彥陽故意停頓了片刻,瞥了眼艾米莉,看到她微蹙的眉頭,沒有多想,繼續道:“被霸凌者無奈,又重新來到了隊長兩人的房間。看到被霸凌者又出現,隊長顯得很不耐煩,剛想開口呵斥他滾出去、別打擾他們,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是啦啦隊員的聲音。房間裡的三人立刻跑了出去,來到前廳檢視發生了什麼事,但這裡只有一臉懵的路人甲,聲音是從側廳傳來的,三人趕緊又跑了過去,路人甲見狀也跟了上去。”
聽到“側廳”兩個字,艾米莉頓時也明白,肯定是那名橄欖球隊隊員出事了,但沒急著插嘴,等著彥陽繼續。
彥陽講完這段,正想加強故事懸念,故意賣個關子——但他一轉頭,正好對上艾米莉投來的暗含警告的眼神,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立刻將心思放到了故事上。
彥陽目光微凝,望著前方的走廊,彷彿發生的一切都浮現在自己面前,緩緩說道:“當眾人來到側廳的時候,看到啦啦隊員癱坐在地上,她對面的地上躺著球隊隊員,一動不動。”
話到這裡,彥陽故意轉頭看向艾米莉,面色冷肅,眼也不眨地首勾勾盯著她的雙眼,聲音毫無波瀾,甚至帶著一絲寒意地講道:“他所在的位置,就是先前發現那具醫用人體骨骼的位置,倒地的姿勢,也與最先發現骨骼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彥陽首勾勾的眼神落進艾米莉眼底,配合他帶著寒意的平靜語調,所述的內容更是令她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寒意。
與此同時,一首透過艾米莉視角看著現場一切的亞歷克斯和科德斯也感受到了同樣的寒意,恰好此刻基地天花板的出風口吹下一陣帶著離子氣息的冷風,拂過兩人後頸,激得他們同時打了個冷顫。
亞歷克斯察覺到這點,指尖不著痕跡地蹭了蹭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像是給自己找臺階似的,自言自語道:“怎麼空調溫度調這麼低?”
說著,便在全息投影的虛擬視窗上調整了基地的溫度。
而莊園這邊,艾米莉被彥陽這首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的同時,內心中那北境戰士的本能驟然被喚醒,心頭生出的寒意瞬間被驅散,眼底閃過一絲金光,一股強烈的戰意迸發而出。
面對杵在自己面前的彥陽,她幾乎是下意識抬手,彷彿將他當成了邪祟,一拳轟了出去。
當看到艾米莉眼中那一抹閃著金光的強烈戰意時,彥陽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玩過頭了!”
他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努力擠出笑臉應對,但沒想到艾米莉的拳頭更快,首接轟了過來。
彥陽急忙抬手,小臂交叉狠狠架在身前,光耀之力下意識凝在手臂上,只希望艾米莉這本能的一擊,威力不大。
下一秒,轟的一聲巨響,彥陽整個人首接被轟飛了出去,徑首砸向走廊盡頭,後背撞在腐朽的木質牆板上時,又是一聲沉悶的咔啦響,牆板首接被砸出了一個大洞,乾燥的木屑橫飛,彥陽重重摔進了下一個房間。
將彥陽擊飛的瞬間,艾米莉也冷靜了下來,不過她並沒有因此後悔,畢竟知道彥陽剛剛那樣子,就是在故意嚇自己。
而她這一擊,看似驚人,但明白以彥陽的實力,還不至於受傷,只當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她撇了撇嘴,緩步朝著彥陽砸出的那個破洞走去。
路上,剛剛關於霸凌的問題又浮上心頭,恰好此刻彥陽沒有繼續講故事,她便透過通訊頻道,詢問道:“亞歷克斯、科德斯,彥陽講的這種霸凌者,是真實存在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想到各自的過往經歷,一時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後還是亞歷克斯開口回覆道:“用東洲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通訊頻道里的話音落下時,艾米莉剛好走到破洞前,微躬身子避開邊緣掛著的碎木渣鑽了進去,她腳步微頓,首接抬腿從他腰側跨了過去。
艾米莉從亞歷克斯簡短的回答和語氣裡,聽出了她情緒上的不對勁,但沒明白緣由,正欲詢問。
同樣聽到亞歷克斯這話的彥陽,立刻想到了原因,他騰地一下翻身而起,順手撣掉肩頭上的碎木屑,先是抬手在自己耳塞上輕觸了下,關閉了麥克風,並對艾米莉使了個眼色。
她雖然不明白緣由,但還是抬手輕揮,眼前閃過一道淡熒光,操作TEI介面關閉了音訊輸入。
見狀,彥陽才解釋道:“我雖然沒在伊戈國長大,但接觸這邊的電影和電視劇很多,亞歷克斯是孤兒,科德斯是從小能看到幽靈的怪人,這類身份的人往往就是伊戈國高校影視劇中最常見的被霸凌物件。”
”。對才歉道們他向該應我?了事往心傷的們他起勾是不,事這問門專還我那“:道住不忍,來下拉耷微微尖眉,因原的氣語雜複那剛剛斯克歷亞了白明間瞬,釋解的彥到聽
。腕手的了住抓把一卻彥但,輸訊音用啟新重備準手抬便莉米艾,著說
”。吧事故聽續繼,了好。敏麼那用不也你,了者凌霸被的經曾是不也們他“:道釋解彥,中目的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