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是在國內開會，喊幾句口號就行了。”
“這盤棋，棋盤在全世界。”
“他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研究所。
錢院士的團隊內部會議。
氣氛很壓抑。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忍不住開口。
“老師，現在裝置進不來，咱們總得有個b方案吧？”
“總不能幹等著。”
幾個核心成員都看著錢院士。
錢院士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張圖紙的影印件。
就是張紅旗給他看的那張手繪圖的一部分。
“這是我託一個海外的朋友，弄到的最新技術資料。”
“大家看看這個思路。”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多層反射鏡。
這個概念，太新了。
新到他們只在某些國外期刊的腳註裡，見過一兩句模糊的猜測。
“這，這能實現嗎？”
“八十層以上的薄膜，每一層厚度控制在奈米級？”
“這簡直是上帝乾的活兒。”
錢院士沒解釋資料的來源。
“路子是對的。”
“裝置的問題，會解決的。”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條路，給我吃透。”
“等米下鍋，總得先把鍋燒熱。”
雖然還有人懷疑，但這張圖，像一針強心劑。
讓這個剛剛組建的團隊，暫時穩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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