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你們科學院出去的工程師，現在在美國。”劉浩繼續編。
“他說，那是一個關於超高精度光學系統的秘密專案。”
“代號，‘普羅米修斯’。”
“普羅米修斯”這個代號，也是張紅旗告訴他的。
是當年蘇聯情報系統裡，一閃而過的詞。
尤里的手，猛地一抖。
酒杯裡的伏特加，灑了出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那個專案，早就停止了。”
“不可能的。”劉浩搖搖頭。“那樣的技術，太超前了，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尤里沒說話，只是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口喝乾。
酒館外。
街角的陰影裡。
徐德勝嘴裡叼著一根牙籤，靠在一輛破舊的伏爾加車門上。
他的視線，看似隨意地掃過街道。
一輛深色的賓士停在不遠處，車裡坐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不象本地人。
街對面，一個賣香菸的小販，眼睛總是不經意地瞟向酒館的入口。
徐德勝吐掉牙籤。
有同行。
而且不止一撥。
看來，這條魚，不止咱們一家盯著。
酒館裡。
劉浩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本製作精美的畫冊。
推到尤里面前。
“伊萬諾夫先生，這是我們公司準備拍的一部科幻電影。”
尤里翻開畫冊。
裡面全是些瑰麗奇絕的太空景象，未來城市的構圖。
畫風硬核，充滿了工業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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