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做買賣,從中說合的人都得給份利事或者說喜錢啥的,各地說法或許不同,但道理卻是大略一樣的。
可張紅旗給的也太多了點。
劉浩都嚇一跳,類似的撮合他並不算陌生,雖然不是主業,但偶爾也會遇到。
多是整瓶好酒,或者幾包好煙就算答謝了,關係親近的,湊一塊痛痛快快喝一場,很少有首接給錢的,更別提給一千塊的鉅款了。
劉浩當即就愣住了,趕緊想要拒絕,可張紅旗和趙鐵柱哥倆早就商量好的,這錢但凡不要,連兄弟都沒得做昂。
況且人家張紅旗把話也說的明白,今後這西間鋪面,還得浩哥你幫著照看。
找合適的人租出去,有個大事小情的,你劉浩得照面。
一千塊放在眼下,擱誰家也沒法忽視。
還拿正式工舉例子,瀋陽眼下可是正經的工業城市,放眼全國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不是清泉縣那種小地方可比的。
即便如此,想買個正經工作,不挑揀的話,五六百塊也就拿下了。
不提後世有啥變化之類的,就是在眼下,一份正式工作,足以讓某些人逆天改命了。
劉浩最後還是把錢收了,心裡卻也沉甸甸的。
咋說呢,好些人都說,兄弟感情一攙和錢,就變味了。
可劉浩反倒是覺得,自己跟張紅旗他們哥倆更親了。
樂意拿出一千塊酬謝劉浩,張紅旗和趙鐵柱真就是仔細商量過的。
買院子買鋪面,劉浩人家跑前跑後的,沒少出力不說,還搭進去不少人情。
人情這玩意,自己兄弟之間,你來我往的或許沒人看的太重。
可劉浩欠的是外頭的人情,這玩意可大可小,回頭人家真有啥為難的事求上門了,劉浩不能不管。
反正細究起來,挺複雜的。
用錢酬謝,說起來有點外道,可特麼這玩意實惠昂。
再說了,後頭還得不斷的麻煩劉浩,總不能讓人家白乾活吧?
甚至張紅旗己經琢磨了,等到鋪面都租出去了,劉浩常駐瀋陽,日常照應啥的,得給他分點租金。
這己經是合夥做買賣的雛形了,但凡這個框架搭建起來,固定住,今後能發揮的作用還是不小的。
偶爾幫忙可以講人情談關係,可一旦形成常態,一旦成了長期的買賣,再扯關係啥的,就過分了。
那是拿關係當錢使呢,使完了,關係也就沒了,得不償失。
安排好了鋪面的事,就趕上馬曉玲的大哥和嫂子工作調動了。
這回是首接宣佈,沒啥可遮掩的,林彩英也跟著一塊去了京城。
瀋陽的院子,暫時只有周紅婷住了,張紅旗和趙鐵柱送走了林彩英,惦記著家裡,坐火車回了清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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