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勝現在被這邊人拋棄,人脈幾乎都走光了,可跟廣東人打交道的能耐還是在的。
經過了這次的教訓,徐德勝是拍著胸脯跟張紅旗倆人保證起來。
“你們放心,這邊的幹部我熟的很,絕對能拿下。”
徐德勝信誓旦旦的發誓完,走了出去,可誰知道也就過了小半天的功夫,這傢伙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紅旗,我對不起你,事情沒辦下來。”
“沒事,德勝叔,你先說說清楚究竟發生了啥事。”
徐德勝一臉懊惱,羞愧難當,不過還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原來等他去了廣東這邊的村鎮之後,就跟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一樣,剛開始還聊得挺好的,可那位公子哥一個電話,立馬就沒了下文。
這一下午的功夫,徐德勝足足跑了快十幾個村子,都是這副模樣。
甚至到了後面,徐德勝他們已經被京城來的公子哥記恨的事情,都傳開了。
廣東這邊生意人多的很,很多都還勸著徐德勝趕快走,回京城,這邊要真有人掐你的脖子,你啥都幹不成。
“那個公子哥,是真不打算給咱活路了啊。”
“紅旗,都怨我。”
“不怨你,德勝叔,我們家大業大,生意做起來,難免會被人給盯上。”
張紅旗見徐德勝羞愧的頭都抬不起來,趕忙安慰了一聲。
這個公子哥其實就是瞄見張紅旗現在算是整個京城裡最大的服裝倒爺,正好可以藉著這個名頭,打著服裝生意把自家的官倒生意做起來。
把京城這邊拿到的貨透過火車一路再運到南邊來。
不要問為什麼反正能夠拿到憑證,為什麼不直接在廣東這邊搞,說白了還是一個分配配比的事情。
廣東現在可是咱改革開放的最大的目標地,好多人眼睛都放在這呢,在這邊搞小動作特別難,可京城都是這幫官二代的自留地,所以不怕事情洩露。
而且偌大的一個廣東,哪有那麼多資源讓他們搞這些事情啊。
“行了,德勝叔,現在可沒有你委屈的功夫,還是想想究竟要怎麼辦吧。”
“要我說,實在不行,咱就拉下這張老臉,跟那位公子哥低頭算了,你們要是拉不下來,我去說!”
徐德勝算是病急亂投醫,張紅旗趕忙制止了他。
“別,千萬別找他。”
“你根本不知道這幫傢伙做的是什麼買賣!”
張紅旗最後還是把這件事情給說的明明白白。
“這幫人可不是什麼好種,黑市上那些見不得光的玩意,基本上都是這幫傢伙手裡流出來的。”
“本來這種事情,上面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搞大發展呢,哪有空管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