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來算,哥哥這幾年可能會發行不少唱片,張紅旗也有些期待起來。
回到家,張紅旗立馬就躺在了沙發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這小日子沒啥意外的話,還真是挺舒服的。
不過這次去廣東,說實在的,還是讓張紅旗有些不爽,那個姓方的公子哥不知道是個啥來歷,非要拉著他一塊搞那種犯法的買賣。
官倒生意雖說賺錢,可實際上賺的可都是黑心錢啊,一旦被發現,那就是送進大牢的下場。
這公子哥倒是不怕,也不知道身後是個什麼樣的大人物。
張紅旗猜不出來,也沒啥心思管,反正現在京城這邊的服裝生意算是徹底穩定下來了,以後就不怕沒地方進貨了。
甚至於比之前的情況還好了很多,服裝廠那邊都是最先進的港資裝置,所以不論是材質還是款式,都是最新式的。
再加之跟湯君合作,香港那邊的流行也能及時的抓住,對於張紅旗來說,這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希望那個姓方的可不要再跟我糾纏,要是再來,我可就什麼都不管了。”
張紅旗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神冷了一下。
不過很明顯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他們這幫子人無非就是找個正常的藉口做官倒,張紅旗的拒絕,可是讓他們的臉面都沒了。
真要是被圈子裡的人知道,這可是妥妥的丟臉。
就算抱著給自己賺個面子的想法,也肯定要來整整張紅旗。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這幫人可沒啥法子,只能從渠道那邊下手。
也就是僅僅過去了幾天功夫,張紅旗那邊就突然接到了國營百貨的訊息,那邊把張紅旗的採購員身份給取消了,至於原因,張紅旗找了好幾趟,都沒有說清楚。
這下張紅旗可是有些緊張了起來,要是真被取消了採購員身份,這年頭做倒爺生意的人雖然越來越多,也已經成了約定俗成的買賣,可真要查起來,還真是個大麻煩。
八五年,在京城街上做倒爺生意的人,跟前幾年相比,那簡直是翻了好幾番。
南邊經濟是越來越發達,畢竟改革開放,就是個先富帶動後富的過程,先富的,就是廣東那邊,也是上面大力扶持的產業。
南邊有錢了的人多了,其實一定程度上競爭也會大,就會有人想著把買賣做到北邊來。
現在光是京城這邊,在西單秀水街幾個地方,已經出現了不少個體戶開的店,幾乎都是從南邊過來的人。
張紅旗也知道這件事情,雖說這些倒爺做的跟自己是一樣的買賣,可不知道為啥,心裡就是有些犯嘀咕。
至於趙鐵柱,林彩英這些人,都勸張紅旗不要大驚小怪的。
“紅旗,怕啥啊,咱以前沒這個名分的時候,不也一樣幹嘛,這年頭做倒爺的人這麼多,咱應該不會這麼倒楣的。”
鐵柱他們倒是不怕,張紅旗也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情給藏在了心裡。
可誰知道僅僅只是過了一兩天的功夫,這事情就發生了。
張紅旗這邊現在有二三十個夥計,每個月都要來回南邊跟京城兩個地方,把南邊的服裝送到京城來。
本來這事沒啥人查,畢竟做倒爺的人太多了,沒有這些人,哪有京城那麼多又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啥的啊。
可誰知道這段日子突然來了個嚴查嚴管,偏偏沒查別人,就查到了張紅旗這邊。
。個幾好了去進抓被計夥的下底手旗紅張,夫功天幾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