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張了張嘴。忍住了。轉身出去了。
當天晚上，意向書傳真到了海龍大廈。
錢老闆接過傳真紙，金牙亮了。
第二天。
中關村的一個飯局。十幾個做硬體的老闆。錢老闆坐在主位，把傳真紙往桌上一拍。
“各位，飛宇網咖那個盤子，我拿下了。百分之三十。”
桌上一片酒杯碰撞聲。
“老錢，牛。”
“這幫國企的人，就是好拿捏。”
錢老闆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訊息傳出去了。中關村那條街上，誰都知道錢老闆要入股飛宇網咖。
飛宇網咖裡頭，日子越來越難過。
又過了一個禮拜。
癱瘓的電腦數量到了一百臺。
兩百臺機子，倒了一半。能用的只剩一百臺。
營業面積縮了一半。
收入跟著砍了一半。
劉浩每天晚上對著賬本發愣。一天淨利從四千掉到兩千，再掉到一千五。
網管把能修的修了，修不了的推到牆角，拿布蓋上。整個廠房一半亮著一半黑著。
有學生進來看了一圈，嘟囔了一句。
“這網咖不行了啊，機子全壞了。”
劉浩沒接話。
趙鐵柱來了。
張紅旗讓他來的。
趙鐵柱進了網咖後面的雜物間。看著一排排拆下來的主機板。
“鐵柱，你把每一塊主機板的編號記下來。有翻新痕跡的，拍照。焊點、標籤、序列號，全拍清楚。”
趙鐵柱蹲下來，拿了臺傻瓜相機，一塊一塊地拍。
拍了三個小時。四十七塊主機板，三十二塊有明顯的翻新痕跡。焊點重做的，標籤二次貼的，序列號被磨掉重打的。全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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