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是。今晚零點，執行。”
小龍說了聲“明白”，掛了。
四月十五號，夜裡十二點。
全國七萬家網咖，兩百八十萬臺電腦。
飛宇計費系統的dns模組同步更新。
三大門戶的域名，全部指向一個空地址。
四月十六號，早上九點。
三大門戶的運維部門同時發現異常。
流量曲線從凌晨零點開始，斷崖式下跌。
不是跌百分之十，不是跌百分之二十。
腰斬。
全國百分之七十的網咖使用者，佔了三大門戶日活的將近一半。
這一半，沒了。
王姓ceo在上滬的辦公室裡看著後臺資料，打了十七個電話。技術總監說伺服器沒問題，頻寬沒問題，沒問題。
問題出在終端。
使用者那頭，打不開。
上午十一點，有人查清楚了——飛宇計費系統，dns遮蔽。
三個ceo開了電話會，二十分鐘。
罵了很多髒話。
但罵完了，問題還是在。
四月十七號，流量繼續跌。
從腰斬變成了膝斬。
日活掉了百分之六十三。
四月十八號，紐約，納斯達克。
三大門戶在美國上市的股票開盤就跌。
華爾街的分析師發了報告，標題很直白：“traffic collapse: what‘s happening to a’s top portals？”
跌了三天，三家市值合計蒸發了十二億美元。
幾家對沖基金開始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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