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七號，下午四點十分。
劉浩站在紡織廠大門外，聽了兩秒，轉頭朝後面招了招手。
兩個人從第三輛麵包車裡下來，拎著斷線鉗，繞到廠房背面。
供電線路走的是牆外的明線——三根粗纜，從街邊電線杆拉過來的，私拉亂接，沒走電錶。
斷線鉗咬上去。咔。咔。咔。
三下。
廠房裡的風扇聲沒了。
安靜了大概兩秒，裡面傳出喊聲，聽不清喊的什麼，方言。
劉浩帶著八個人，推開鐵門，進了院子。
沒走幾步，廠房側門被踹開，五個人衝出來，手裡拎著鐵棍。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光膀子，脖子上掛著條金鍊子，嗓門大。
“誰他媽的斷電了？”
劉浩沒說話。
身後的人分成兩排：前排三個舉著防暴盾牌，後排五個開啟強光手電。
八盞強光手電同時照過去。
光膀子的眼睛被晃得睜不開，鐵棍還沒掄起來，盾牌已經懟到胸口。一推，人往後倒。後面一個人上去，腳踩住手腕，鐵棍被踢開，紮帶勒上去，反綁。
三分鐘。
五個人全趴在地上，手腕反綁，紮帶勒得緊，臉貼著地。
金鍊子那個嘴裡還在罵。
劉浩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魏老闆是吧？毒蛇工作室。”
金鍊子不說話了。
劉浩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廠房走。
門推開。
裡面黑著。手電打進去，光柱掃過去。
一排一排的機架，鐵架子上擺滿了伺服器，密密麻麻。電源燈滅了，但機器還是溫的。
劉浩數了數，一百臺出頭。
機架旁邊擺了三張桌子，桌上是顯示器和鍵盤，螢幕全黑了，旁邊扔著泡麵桶和煙盒。
一面牆上貼著打印出來的表格——十七個私服的名字，每個服的線上人數，日收入，月收入。
。二萬一著寫收日，個一的大最
。裡兜揣，好摺，來下撕格表把浩劉
。句了說人的後對頭轉
”。碟拆“
。箱六整整了裝，碟塊多百四，機臺百一。拔外往塊一塊一，箱機開擰刀螺，手人個四
。車包面上搬子箱
。箱三外另出搬裡箱備後的車輛一第從浩劉
。式程套一了裝預面裡，的備準龍小讓前提旗紅張——碟製特
。螺好擰，架機回裝碟
。聲一了喊面外朝浩劉
”。電接“
。上搭新重纜電的掉斷把人的面外
。了亮幕螢，了來起轉扇風，啟始開機的裡房廠
。行執自式程，電通碟製特
。窗視個一出彈時同，上面介登的服私個七十
”。合配謝。移轉完日作工個七，服客方途神至訊資號賬送傳請。卡點服伺方為算折例比始原按將錄記值充的家玩有所。管接法依團集華際被已服伺本：告公“
。屏刷始開裡群家玩的服私個七十，鐘分五了掛窗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