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終止了，上面採納了意見。”
張紅旗點了點頭：“建國，謝了。”
當天下午，張紅旗把陳默叫進來。
“《英雄》的海外預售版權，現在值多少？”
陳默翻了翻檔案：“北美版權米拉麥克斯買了，兩千萬美元。歐洲、日本、韓國、東南亞，加起來還有一千八百萬的預售合同，總共三千八百萬。”
張紅旗說：“把歐洲和亞太的預售版權拿出來，抵押給香港滙豐。”
陳默問：“貸多少？”
“一千五百萬美元。”
“利息呢？”
“讓傅奇去談，滙豐那邊他有人。”
三月二十號，傅奇飛香港。
三月二十二號，貸款批了。滙豐給的利率年化百分之四點五，低於市場——傅奇的面子。
一千五百萬美元，到賬。
張紅旗沒動這筆錢。
三月二十五號，他讓陳默列了一份採購清單，發給麥佳佳。
清單標題：“數字影像技術中心裝置升級方案”。
內容：sgi in 3800高效能伺服器，六臺，每臺報價二十二萬美元，總價一百三十二萬。
hp superdome伺服器，四臺，每臺十八萬，總價七十二萬。
配套儲存陣列、網路裝置、電力系統，合計四十六萬。
總採購金額：兩百五十萬美元。
採購理由寫得清清楚楚：“用於電影數字特效渲染及後期製作，提升際華集團影視製作水平。”
麥佳佳收到清單，走正規渠道，找北美經銷商下單。
沒有任何一項裝置在出口管制清單上，全是商用級別，合法合規。
四月一號，十臺伺服器分兩批發出，海運，目的地：香港新天地倉庫。
四月十五號，裝置到港。傅奇安排人清關，報關單上寫的品類：“影視後期製作裝置”。
四月十八號，裝置從香港轉運鵬城。
四月二十號，夜裡，陳默帶著四個人把十臺伺服器搬進了後海辦公室地下室最裡面那間屋子。
鐵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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