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國貿大廳。
釋出會場子裡，座椅一排一排碼得整整齊齊。前頭舞臺正中，掛著一面大螢幕，螢幕還黑著，只有底下那顆火星子，一閃，一閃。
劉浩在後臺，衝張紅旗說：“紅旗哥。”
“底下坐滿了。”
“國內媒體四十家。海外的那些——bbc，路透，nhk，彭博——都來了。”
“矽谷那邊，gsa也派了人，坐在第三排。”
張紅旗剝著橘子，說了聲：“開。”
燈一暗，整個場子瞬間安靜下來。
螢幕亮了。
那顆火星子懸在底下，閃了一下，隨即跳出一行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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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邊一行中文：
際華智造。
張紅旗站到舞臺前，一身深色西裝，手裡拿著一隻盒子，放在燈光下。
“諸位。”
“今兒這一臺——”
“際華一號。”
盒子開啟，一臺機器託在他手心裡。整片玻璃面，沒有一個按鍵。
底下的閃光燈立刻聚焦過來，閃成一片。
張紅旗對著螢幕，手指在機身上一劃，螢幕跟著動。再劃第二下，圖示一顆一顆翻出來。
兩根手指同時按上去，再一撐，一張圖隨即放大。
全場的人坐在椅子上，沒人吭聲。
第三排，一位金髮記者站起來，說了一段英文。
孫爺在舞臺邊翻譯：“他說，整片玻璃面，手指頭在上頭按一整天，會不會出問題？”
“螢幕能不能撐住？”
“系統跑半個小時，會不會卡？”
“您這一臺的底子，到底在哪兒？”
張紅旗看向那位記者：“您問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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