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訂。”
“對。訂完看扣費記錄。”張紅旗說，“一份，兩份，十份。每一筆，列印回執。扣費專案，扣費金額，扣費時間，運營商計費系統生成的流水號。全都要。”
劉浩點頭。
“我馬上去辦。”
下午三點。
地下室。
劉浩蹲在地上，面前擺著十部新手機。螢幕亮著，十張sim卡已經插入，訊號滿格。
他點開第一部手機的瀏覽器。
輸入網址。
頁面載入。星空互聯的站出現在螢幕上，介面粗糙，彩鈴推薦、天氣預報、笑話大全，一排圖示。最下面一行小字：“點選即訂閱，享受海量內容”。
劉浩點了一下彩鈴圖示。
頁面跳轉，顯示“訂閱成功”。
三秒後，手機震動。一條簡訊進來。
“尊敬的使用者，您已成功訂閱星空彩鈴服務，資費50元/月。當前賬戶餘額490元。”
劉浩記下號碼，點開第二部手機。
重複操作。
天氣預報。笑話。音樂包。新聞速遞。笑話大全。星座運勢。體育比分。股市快訊。電影票優惠。
十部手機，十次點選。
每次點選後三秒，簡訊必到。扣費五十，專案不同，金額相同。
劉浩把十張扣費簡訊截圖，匯出來，用資料線傳進筆記型電腦。
截圖列印。十張。每張紙的抬頭都是運營商的logo，下面是統一格式的扣費通知，流水號，時間，專案名稱，扣費金額，餘額。
他把十張回執整理好，放進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封口。
檔案袋外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星空互聯訂閱測試回執，共十份。
第二天上午。
文化部辦公樓。
李建國在辦公室裡等著。
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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