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產部資訊安全中心，地下三層機房。
恆溫空調嗡嗡響。
主控螢幕上，一個壓縮包靜靜躺著。檔名：evidence-packet-zip.
值班技術員戴上耳機，點開壓縮包。
解壓進度條走到頭。
十幾個檔案散在桌面上。程式碼檔案、執行日誌、扣費模組說明。
技術員點開扣費邏輯模組。
程式碼結構鋪滿螢幕。
他拉過鍵盤，調出近期全國三萬起話費投訴的惡意程式碼樣本。
兩個視窗並排。
他啟動比對程式。
進度條跑了十秒。
結果彈出。
程式碼結構匹配度：百分之百。
變數命名匹配度：百分之百。
執行邏輯匹配度：百分之百。
技術員摘下耳機，拿起電話。“組長，坐實了。程式碼一模一樣。”
同一時間。
公安部經偵局，四樓辦公室。
幹警老張開啟舉報郵箱。
附件下載完成。
他先點開陰陽賬本。
excel表格展開。兩列數字並排。
他掃了幾眼，心裡有數。
又點開音訊檔案。
戴上耳機。
電流雜音過去，男人的聲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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